第一章 国师下凡遇农家女

雨哗啦啦地下着，杨凤仙正拿着破旧的竹伞，站在村口小路上等车。手里还拎着一个沉甸甸的布袋，里面是刚从自家菜地里摘的几把青菜，和一小篮子鸡蛋。她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，头发在脑后简单地盘着，雨水顺着脸颊往下淌，也没动弹一下。 “小凤，当心淋着！”一个尖细的声音从旁边响起。 杨凤仙回头，看见邻村的寡妇王翠花正倚着墙根，手里摇着一把破蒲扇，一脸看好戏似的看着她。这王翠花，仗着自己男人在镇上开着个小杂货铺，总爱拿杨凤仙逗乐，说她这是去镇上卖菜，还是去哪个地主婆家当小妾呢。 杨凤仙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，“王翠花，看你那副鬼样子，是不是又偷了谁家的鸡？”她挽了挽裤腿，裤脚都湿透了，却还是坚持要走到路中间去等车。这破雨天，坐车的钱可金贵着呢，别人都要避着雨，她倒好，往雨里闯。 一辆破旧的桑塔纳摇摇晃晃地开了过来，溅起一路泥水。司机是个微胖的中年男人，正闭着眼哼哧哼哧地喘气，显然被这雨给憋坏了。 “师傅，到前面的镇子路口停一下，我在这儿上车！”杨凤仙朝着车窗里喊道。 司机没应声，依旧朝着前头开去。杨凤仙急了，提着布袋就追上去几步，伸手想拉住车门。可那中年男人突然“噗通”一声，直挺挺地倒在了座位上，嘴里还发出嗬嗬的喘息声。 车里一股浓烈的酒气混着雨水的腥味扑面而来。杨凤仙皱了皱眉，正想绕开，却听见车里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： “水……好凉……” 这声音……听起来怎么那么耳熟？ 杨凤仙心头一跳，试探性地推了推车门。车门纹丝不动，估计是从里面锁了。她咬了咬牙，伸手去抠车门把手上的胶带。那胶带倒是粘得结实，她费了半天劲才撕开一个小口。 “吱呀——” 车门被拉开一条缝。杨凤仙赶紧钻了进去，顺手想关车门，却见车里的人猛地转过头。 昏暗的车厢里，雨水和灯光交织，映照出一张苍白却异常精致的脸。那人穿着一身玄色的锦袍，身形挺拔，只是此刻脸色有些苍白，嘴唇薄薄地抿着，一双凤眼紧闭着，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