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终局

林晚盯着那三个字，南洋，南洋。她猛地站起来，把那封信揉成一团，砸在桌上。桌子咚一声响，惊得旁边削苹果的佣人一哆嗦，赶紧把刀放下。 “小姐，您怎么了？”佣人小心翼翼地问。 林晚没理她，只是死死盯着窗外。南洋……她在地图上找，翻遍了她所有的旅行指南，查遍了收音机里所有的国际新闻，可就是找不到。南洋是个什么地方？地图上只有一片深绿色的海域，像块浸了水的抹布。天气预报里偶尔会说南洋群岛天气变化无常，existent危险，可具体是哪个岛，哪个城市，没人说得清。 “问遍了我能找到的所有人，”林晚声音沙哑，“查了所有能查的资料库，就这？三个字？” 佣人吓得直鞠躬，“小姐，要不……奴婢再试着问问？” 林晚把脸一沉，“不用了。废物。” 她猛地转身，拿起外套。佣人想帮忙拿，她挥挥手，“我自己来。” 钥匙插进锁孔，咔哒一声。林晚推开房门，走廊里静悄悄的。她没有回房间，也没有去餐厅，直接上了一楼那辆加长版的黑色轿车。司机见她上了车，才恭敬地打开车门。 “去哪里？”司机问。 “去机场。”林晚的声音没什么起伏。 司机笔直地开着车，没再多问。林晚靠在座椅上，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楼群。这座城市对她来说，已经没什么意思了。她最亲的人，她的弟弟林早，就在这座城市里病重。可现在，她连治病的钱都凑不齐，连他住在哪里，病情如何，都成了谜。 机票早就买好了，时间是明天的中午。林晚订的是最便宜的航班，飞往最近的那个国际中转站。她需要先停下来，弄清楚南洋到底在哪。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是南陵发来的消息。林晚拿出来，看了眼，还是那句，“林晚，我等你回来。不要走。” 她把手机塞回口袋，眼神冰冷。南陵，南洋，到底哪个才是她的终点？她不知道。她只知道，信上那三个字，像鬼魂一样缠着她，让她夜不能寐。她必须去南洋，就算找不到答案，就算只是看看那片海，也行。 司机靠边，林晚下车，拖着箱子走到安检口。x光机的灯光扫过她，她深吸一口气，推过了传送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