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北冥墨捡了个漏

顾欢颜顶着个昏沉的脑袋，使劲扒拉麻袋口。这破玩意儿缝得跟狗皮膏药似的，戳个窟窿都费劲。她试着让鼻子往外钻，霉味、汗味、还有一股子闻着就想反胃的……药味？混合着糊了一脸。 “搞什么啊！臭死个人！”顾欢颜在里面低声咒骂，手脚并用地想把麻袋捅破。这滋味，跟被扔进垃圾堆差不多。她拼了命地折腾，感觉五脏六腑都要被颠出来了。 突然，“哐当”一声，车子猛地顿住。颠簸感没了，顾欢颜刚探出去半张脸，高兴得差点把脑袋整个拱出去，结果“噗”一口，正对着一个冰凉坚硬的东西——车壁。 她“哎哟”一声，脑袋瓜儿猛地一沉，眼前发黑，直接往回收。麻袋里光线暗得要死，她只能模糊看到周围似乎铺着些红绸子，在昏暗的光线下影影绰绰的。 “咳咳……”顾欢颜又咳了两声，感觉喉咙火辣辣的。她抬手想揉揉眼睛，摸到的不是手背，而是一片湿凉。低头一看，一手黏糊糊的，像是蹭到了什么液体，还带着点腥气。她皱起眉头，这感觉……有点不对劲。 “放开我！”顾欢颜扯着嗓子喊，嗓子哑得像砂纸磨过。回应她的只有车厢里沉闷的回声。她加大音量，折腾半天，感觉自己喊得肺都要炸了，愣是一个外人没听见。 “切，装死是吧？”顾欢颜撇撇嘴，心想这人也太阴魂不散了。你能把我扔这儿就算了，还赖在这儿不滚？她哼哧哼哧地又想往上凑，好歹看看外面是个什么鬼地方。 手刚伸出麻袋，一阵阴恻恻的气息就钻了进来。顾欢颜汗毛倒竖，这感觉……太不正常了！像是掉进了个聚光灯下，还带着寒气的冰窟窿。她吓得缩回手，麻袋里立刻多了个人影——一个黑影，鼻梁高挺，嘴唇薄得像刀子，Default头像.jpg，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。 顾欢颜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人……不是刚才那个拖她进来的吗？他怎么也进来了？！她瞪大眼睛，借着红绸子模糊地打量。这人穿着一身玄色的衣袍，腰间系着黑带，袖口卷到手肘，露出骨节分明的手腕。他静静地站在她面前，眼神锐利得像能戳穿人心窝子。 顾欢颜咽了口唾沫，小声问道：“你……你怎么也进来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