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阴阳逆天

小李心头那股子烦躁劲儿，随着阴气老鬼的敲门声，又添了几分。他站在玄关，后背跟门框硬挨着，肩膀对肩膀。鞋底估计是早就蹭花了两边沿，也懒得再管。 “谁啊这是？”他扯着嗓子吼了吼，声音直冲天花板。楼道里静悄悄的，连个回音都没有。这邪性，活人敲门都不带这么没声儿的。 “吱呀——” 楼道尽头那扇老旧的木门，被推开了条缝。昏暗的光线下，露出一颗脑袋，灰扑扑的，像是刚从哪个乱坟堆里刨出来的。脑袋底下，一袭黑袍，看不清正脸，只能闻着那股子陈腐味儿。 小李皱着眉头，心里直嘀咕：“来串门子带这么冲的？这狗改不了吃屎的味儿……” “小李，在家呢？”门外这声传音，阴阴森森的，像砂纸磨着生锈的齿轮。 小李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声音，他的大脑瞬间就给归类了——阴魂。而且不是一般的阴魂，多半跟那股子老尸的阴气脱不了干系。 “我靠……”小李心里骂了声粗口，暗自提高了几分警惕。“谁啊？你他娘的学人说话呢？吓人！”嘴上虽然硬气，手却悄悄摸向裤兜。兜里那把没上火的桃木剑，虽然不算多厉害，但总归是个念想。 门缝又动了动，那灰扑扑的脑袋探得更深了些。“开门，有事儿。” “有事儿也不能干这种事儿啊！你烦不烦啊！”小李吼着，心里却合计开了。这鬼，会找自己什么麻烦？是冲着门口那老太太去的，还是冲着自个儿？门底缝里漏进来的阴气，可不简单。 “我家那口子……”，门外的人似乎说了句半截话，声音里带着急切和哀求的调子。“她……她被困住了。” 小李脑子嗡的一声。被困住？哪个方向？阳间？阴间？这鬼会不会是混蛋了，冲错地方了？ “哪个方向？你小子……”小李话刚出口，就看到门缝底下，飘起几缕黑烟，闷闷的，带着刺鼻的气味。那黑烟还在扭动，像条蛇。 小李眼角余光瞥见那黑烟飘出的方向，是自家老旧阳台那边。阳台常年不见太阳，堆着些杂物，传来传去最是阴晦。 “我靠！”小李心里骂咧咧的，后怕得不行。“你他娘的又想搞事情是吧？” “不是的！不是的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