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险境求生

闹钟第二声响了，李明直接把手机扔到床下，脸埋进枕头里，装睡。手机在地板上震动了几下，没动静了。 他算准了，这闹钟响三声，响到第三声的时候，他准能听到外头老小区里邻居家的狗叫，那声调，简直比他老板的催命电话还烦人。 果然，没过两分钟，楼下那光棍大爷养的土狗就跟打了鸡血似的，呜汪呜汪叫开了，还带着点挑衅的意味。 李明翻了个身，背对着窗户。昨晚他也不知道咋回事，收了个小鬼当徒弟，就那小鬼，话痨，还半夜老念叨着让他去阴间跑腿。李明当时就给他灌了瓶二锅头，这小子现在估计还晃乎乎的。 “吵死了……”李明嘟囔了一句，伸手摸黑抓了抓头发。头发还是湿的，估计是昨晚梦魇做多了，一头汗。 他打算再眯眯眼，眼皮确实沉，眼珠子跟灌了铅似的，晃晃悠悠就想闭着。刚才那鬼徒弟还在脑子里念叨呢，“师父，师父，阴间那边又催了，说那对狗男女阳寿将尽，让咱们赶紧去收命呢。” 李明皱了皱眉，狗男女？哪个是他师父我啊？他赶紧打断，“闭嘴！收你妈的命！再啰嗦晚上再让你练铁砂掌！” 那小鬼估计也听烦了，直接怂了，也没再吭声。 可李明这瞌睡就是上头，脑子里刚安静了，眼皮又往下坠。他感觉自己眼皮眼皮直打架，像是有人在底下用针扎。他咬了咬牙，硬是没睁眼。 眼皮沉得厉害，跟坠了块大石头似的。他感觉眼皮边缘有点痒，像是蚊子咬了，又像是啥东西粘上来了。他眉头一皱，恶作剧？谁在跟他玩呢？ 他心一横，眼皮猛地一抬！就这一抬的功夫，他眼角余光瞥见窗外，对面楼二楼的窗户，窗帘后面，黑漆漆的一片。 不对劲！ 李明心里咯噔一下。 那窗户明明亮着灯，可窗帘后面啥也没有，就是一团漆黑。他盯着那团黑影，越看越不对劲，那团黑影好像……好像在动！ 他猛地睁开眼，借着楼下路灯和对面窗户透进来的微光，他瞪大眼睛死死盯住那团黑影。 妈的！ 那团黑影动了，像是一团水汽，在窗户里慢慢蠕动，形状还在变化，像个扭曲的人形！窗户的玻璃上，还映出一个人影的轮廓！ 幻觉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