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内容

林凡叹了口气，把那叠皱巴巴的图纸摔在桌上。空调嘶嘶地吹着，办公室里热得人烦躁，电脑屏幕亮得刺眼。他揉了揉眼睛，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建筑结构图，感觉脑子都要炸了。这已经是本周第三个被客户改得面目全非的设计了，客户的要求就是“独特”“有感觉”，具体什么感觉，人家也说不清，就是觉得“这个不行”“那个太普通”。林凡当时想死的心都有，但客户是上帝啊，不干不行。 “林哥，刘总又打电话来了。”实习生小张缩在角落里，有气无力地汇报战争情况。刘总是个艺术心比较强的领导，没事就琢磨些什么“空间能量流动”“阴阳平衡”之类的玩意儿，然后要求林凡的设计要体现这些。林凡听着都头皮发麻，这都什么跟什么啊。 林凡拿起手机，看着刘总发来的微信：“林凡，你这设计太平了，没灵魂！要有点东西，能让人感觉‘啊，这里好特别’。”配图是一片氤氲的白色雾气，背景是扭曲的树木。林凡嘴角抽了抽，这玩意儿怎么设计？难道要画个鬼屋？客户是不是想建个恐怖片场景啊？ 正烦着，手里的手机突然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，屏幕上闪过一行小字：“想借手，还是想借眼？”林凡吓了一跳，这手机是同事借的，里头装了什么病毒？他手忙脚乱地想关掉，结果手机屏幕直接黑了，再开机，手机提示需要输入解锁密码。奇怪的是，林凡明明没设置过密码，却能流畅输入一个特殊的符文图案。 “搞什么鬼……”林凡心里嘀咕。他试着用指纹解锁，失败；用密码解锁，失败；最后只能格式化存储。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，林凡突然想起一件事——今晚有个鬼画符活动，一群年轻人找了个废弃工厂搞事，据说邪门得很。他本来只想当个看客，结果手机异常，这事儿，怕是躲不开了。 人死后魂魄不肯消散，聚集在阴气较重的地方，或者某些缺德的地方，就变成了鬼。阴间的办事效率极高，但有规矩，不能随便在阳间乱来。林凡手机里突然多出的那个神秘程序，也是个鬼，或者说是个鬼差，具体什么身份，连它自己都不太清楚，反正看样子是想搞点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