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邻居家的八卦剧

今儿一早，老王是被楼下早餐铺飘来的油条味儿给熏醒的。他“腾”地一下坐起来，脑子还有点懵。窗外的麻雀叽叽喳喳的，跟昨晚一样，路灯瞎晃悠，白得刺眼。“操蛋！”老王嘀咕一句，抄起旁边半旧的报纸揉了揉，想揉出点精神。 报纸皱巴巴的，沾了昨儿早上喝剩的墨水渍，浆洗了半天都没能恢复原状。老王叹了口气，趿拉着拖鞋就往楼下走。刚到单元门口，就听见身后传来个清亮的女声：“王大爷，您搁这儿看啥呢？” 老王回头，是个穿着格子衬衫的年轻人，眼力忒急了。老王眼拙，眯着眼看了人家两秒，才想起来：“原来是小李啊，看报纸呢，准备上班。” 小李嘿嘿一笑，从裤兜里掏出个皱巴巴的十块钱递过来：“王大爷，今儿我请客！您老先冲杯咖啡，嗑儿俩烧饼？” 老王愣了一下，摇摇头：“不用不用，小李你上班挣钱不容易，我得省着点花那退休金。” 小李把十块钱硬塞到他手里，转身就进了早餐铺。“王大爷，您就拿着，下次我请！”那声音隔着门板都能听见，透着一股子倔。 老王拿着钱，无奈地摇摇头，心里还挺不是滋味。这年头，挣点钱真难！可小李这孩子，看着是犟了点，可心肠不坏。前阵子他电脑坏了，小李专门跑来帮他修，还留了张小纸条，上面画了个笑脸。 油条的香味儿越来越浓，勾得老王肚子里咕咕叫。他买了根油条，就着剩下的十块钱，给自己冲了杯速溶咖啡。咖啡是苦的，跟这年纪一个调调。 刚走到小区中心花园，就看见几个老邻居围着张八卦桌，唾沫横飞。老王本来不想凑热闹，可那声音太大了，他忍不住竖起耳朵听了一耳朵。 “……那马云，听说又要搞个大新闻！” “什么大新闻？缺钱烧了？” “不是不是，是跟美国政府干起来了！” 老王听得一头雾水，这都啥跟啥？他正纳闷呢，旁边老刘拍着大腿：“王大爷，你这落伍了！现在都网上搞贸易战了，还跟你念叨电视里那老古董干啥？” 老王嘿嘿一笑，没接话。他这人，就是喜欢安稳过日子，这帮老邻居，一聊起来就没完没了。 正说着，小李端着两杯咖啡，笑眯眯地走过来：“王大爷，您喝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