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老公，你离婚吧

林溪捏着那份离婚协议，指尖发白，在沙发上坐了足有十分钟。她盯着协议上那一个个方块字，感觉像是要把它们刻进脑子里。封以辰的话言犹在耳，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此刻却冷得像冰块。 "老公，你真的要离婚吗？"她终于鼓起勇气问道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。 "嗯，真的。"封以辰放下公文包，从茶几另一端伸出手，指尖轻轻划过她放在膝盖上的手背。他的目光落在她沾着茶渍的裙角上，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。 林溪突然想起什么，慌忙去擦裙角。封以辰却按住她的手腕，将她拉到自己身边坐下，让她靠在自己肩膀上。他的西装外套带着淡淡的雪松味，像小时候去他家公司玩时闻到的味道。 "溪溪，我知道突然要离婚你很难接受。"封以辰的声音突然放柔了些，"但有时候男人的肩，真的不需要女人一直趴着。"他顿了顿，"签字吧，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。" 林溪沉默着，睫毛上沾着细碎的阳光。封以辰的耐心她看在眼里，可心口还是堵得慌。她想起昨天晚上自己在沙发上枯坐到天亮，想起今天早上封以辰交给她银行卡时的表情，想起自己故意说错话招惹他发火时的吃醋。 "封以辰，你是不是觉得我烦了？"她突然抓住他的手指摇晃着，"我就知道，我每次一闹脾气，你就烦我。" "怎么会。"封以辰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，眼底的笑意慢慢浮现，"你闹我，是因为在乎我，对不对？" 林溪咬着下唇，不作声。封以辰打了个响指，电脑屏幕亮起来，上面是她和封以辰的结婚照。照片里的她穿着白色婚纱，笑容灿烂，而封以辰则穿着定制西装，嘴角带着浅浅的笑。 "溪溪，那是我们的婚礼。"封以辰的声音有些低沉，"你当时说，要当我的新娘，给我生两个孩子，一个随我，一个随你。" 林溪眼眶一热，视线有些模糊。她想起几个月前自己站在婚纱店对着镜子发呆时，店员问她对婚纱有什么要求，她脱口而出要最小码的那一条，结果穿上去轻飘飘的像要飞起来。 "那你呢？"林溪轻声问道，"当初为什么娶我？" "嫌你太闹了。"封以辰忽然笑了，"知道你脾气倔，又好胜，怕将来家里鸡飞狗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