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鹤寿堂

林凡咽了口唾沫，眼巴巴地看着客厅中央的方桌上。四盘菜已经摆好了，红亮的羊肉块上撒着碧绿的葱花和孜然，底下是升腾的热气。旁边还有一荤一素，红烧狮子头配炒青菜，分量看着就足。 “妈，您老人家又炖肉了？”林凡刚踏进客厅，屁股还没坐稳呢，脸就已经扭曲成了一团。浓得能化开来的肉香差点把他的魂儿都勾走，再仔细闻一下，还是那股熟悉的孜然味，得，又是炖羊肉。 他妈李秀兰在后厨转悠，探出半个头，脸上带着笑意：“诶，小凡回来啦？快洗手吃饭，今天公司那小子又欺负你了？” “没有妈，就……就下班早了点。”林凡心虚地低下头，赶紧溜进洗手间。这要是让妈知道他上班摸鱼跑了，天知道会被念叨多久。 洗手间里，林凡摸了摸鼻子。他这工作啊，就是帮一家老字号中医馆看店、偶尔搭把手。真本事有是有，风水上的那些道道他倒是不少，可真让他去寻龙点穴啊，他连个钉子都拔不了。 “咳咳，”林凡掐了指节给自己定定神，最近风水中有个问题总困扰他。按照五行理论，他发现自个儿体质有些怪异，五行几乎平均，但水系特别弱，这让他有些阴阳调和都做不好，总觉得浑身不得劲。前两天路过西城根下那家老字号的鹤寿堂，门口挂着块牌子，说是什么可以瞧瞧体质、补补身子。他想着，正好，自己身上带着“气”，兴许能瞧出点毛病来。 鹤寿堂是那种老古董铺子，门口挂着铜铃，走起来叮当作响。林凡正琢磨着要不要进去，就看见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衫的老头正蹲在门口择菜。 “老头子，里面坐。”林凡笑嘻嘻地打招呼，老头抬眼看了看他，浑浊的眼睛里没什么表情，点了点头，继续择菜。 林凡挑了个靠窗的位子坐下，自报家门：“老先生，我叫林凡，就是个看店的，想问问您，我这体质是不是有点……嗯……怪？” 老头头也不抬，慢悠悠地说：“进来吧，坐在那儿算什么。” 林凡心里一惊，这老头能看透他心里的小九九？他连忙起身，把桌子擦了擦坐下了。 老头这才拿起桌上的一个青瓷小碗，往里倒水，又抓了把枸杞扔进去，递给林凡：“喝点这个，提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