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公司风云

妈，您老人家又炖肉了？林凡刚踏进客厅，屁股还没坐稳呢，脸就已经扭曲成了一团。浓得能化开来的肉香差点把他的魂儿都勾走，再synergistically闻一下，还是那股熟悉的孜然味，得，又是炖羊肉。 他咋呼了两嗓子，转头就看见老娘端着一盘羊肉串从厨房出来了，油汪汪的，孜然粒在灯光下黑乎乎亮晶晶的。“凡凡，回来啦？快去洗手，马上开吃！”他妈笑得合不拢嘴，眼角都是褶子，挺顺眼。 林凡咽了口唾沫，指着那串羊肉：“妈，今天穿红内裤了？” “去你的！”他妈白了他一眼，把羊肉往桌上一放，“快洗手，今天公司有点事儿，我得早点走。” 林凡乐呵呵洗了手，扒拉了两口饭就啃起羊肉串了。这肉，啧啧，羊腿肉，贼香，是自家后院圈的那只白脸山羊，膘肥体壮。他啃着肉，心里琢磨着公司的事儿。 上午十点半，林凡晃悠到公司，前台小姑娘正对着电脑打瞌睡。他biu地一下放下包，直接坐到自己的工位上。电脑屏幕亮着，上面还显示着“勿扰”两个字。他噌噌噌点了几下鼠标，关了屏幕，掏出手机刷了两下，又打开一个叫“风水杂谈”的公众号，看他们发什么玄学知识，其实也就是瞎扯淡，但偶尔也能学到点皮毛。 正看着呢，一个穿着职业装的胖老太太堵在门口了。“小林啊，我妈叫我来找你。”老太太一脸严肃，抬手指了指林凡，又指了指自己，最后指了指他手中的电话，“我妈说了，让你赶紧回电话，十万火急！”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谁啊？他摇摇头：“阿姨，我妈没让我接电话，您先回去吧。” “不行！”老太太叫嚷起来，“我妈说，必须你现在就接！十万火急！” 林凡皱着眉头：“阿姨，您这事儿说清楚，我妈没让我接电话啊。” 老太太一拍大腿：“糊涂啊！我妈说了，让你赶紧回电话，不然她就要去公司大闹一场了！” 林凡一头雾水，这老太太咋回事啊？他掏出手机，一看，真的是他妈打来的。他接起电话，就听他妈在那头气喘吁吁：“凡凡啊，你赶紧回电话！我刚才接到一个电话，有个老太太非要找你，说是什么风水大师，说咱家房子风水有问题，让我赶紧让你接电话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