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初显神威

妈，您老人家又炖肉了？林凡刚踏进客厅，屁股还没坐稳呢，脸就已经扭曲成了一团。浓得能化开来的肉香差点把他的魂儿都勾走，再 synergistically 闻一下，还是那股熟悉的孜然味，得，又是炖羊肉。 他母亲，林芳，正搬着个小板凳坐在客厅中央，手里擎着一个搪瓷缸子，一边嘬着稀饭一边翘着二郎腿看电视。电视里正放着哪个电视台的养生节目，专家正唾沫横飞地讲着什么子午流注。林凡瞥了一眼，嘴角抽了抽。我寻思着，您老人家そんなに养生节目看得多，怎么还炖这大补的东西呢？纯粹是馋！ “妈，您上层建筑着呢，我这底层散热快，您这一锅炖，搞得我这空调费都给暖气公司白白输送了过去。”林凡揣着手，开始在他那方寸小天地里踱步。这老房子，是典型的老北京四合院改造的，现在他住东厢房，小得可怜，一抬头，房梁都看得一清二楚。 林芳放下搪瓷缸子，眯着眼睛问他：“怎么，中午没吃饱啊？” “吃饱了，吃饱了。”林凡赶紧摆手，“就是闻着味儿来跟您老人家报备一声，您看这烟火气，跟外面完全两个世界。” 林芳笑了，眼角的皱纹都挤到了一起：“好小子，知道心疼娘了？行，妈再给你添点。” 林凡本来想说啥，但一闻到那翻滚的肉香，话到嘴边就变成了：“哎，您先炖着，我去趟趟厕所。” 说完，他拔腿就往外跑。这老房子啊，厕所是真够呛，要绕着堂屋走半圈才能摸到。林凡一边走，一边心猿意马地想着中午那顿饭。昨天跟哥们儿聚餐，吃的是麻辣小龙虾，现在胃里还隐隐有些燥热。他本来想中午吃点清淡的，结果一回家，阵阵肉香就把他的决心给瓦解了。 好不容易走到厕所门口，林凡深吸一口气，推门而入。一股冰冷的空气让他瞬间清醒了一些。他解下腰带，刚想进去，突然，他的手顿住了。 墙角边，一排废弃的拖把正歪歪扭扭地靠在那里，拖把的龙头上，插着两支皱巴巴的旧毛笔。林凡蹲下身，借着窗外射进来的阳光，看了一眼。 这两支毛笔，一支是狼毫，一支是羊毫，笔头都磨损得有些厉害，像是有很长很长的岁月积淀在了里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