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结伴同行

“行行行，听你说。”我赶紧把薯片咽下去，扒拉回老王的手，摊开手心，“说吧，啥事？” “林风啊……”老王咽了口唾沫，压低声音，“我表弟，在城南那边，差点让人给给……” “给弄了？”我打断他，皱眉，“哪个剧组？怎么还跟原文似的，碰个瓷就报警？” “不是剧组，跟你说个正经的。”老王瞪我一眼，“你妹夫，就是那个卖煎饼果子，天天在马路牙子那儿摆摊的，出事了！” “妹夫？”我这脑子没转过弯，“他那个老实巴交的，能咋出事？” 老王一拍大腿，“出大事了！前两天，几个醉醺醺的大学毕业的愣头青，非说他煎饼果子没给够钱，硬要往他摊子里砸钱。你妹夫脾气好，拦着不让，结果人家一通暴打，把摊子给掀了，人也被压在下面，肋骨断了三根。” “不是吧？”我咂咂嘴，“这年头，打人还压人，是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嚣张啊？” “可不是咋的！”老王气得直跺脚，“你妹夫那点出息，全靠摆这个摊子，攒点钱，想给你赎罪。这下好了，医药费、罚款，得搭进去小一万块。对方家属倒好，不依不饶，非说要他赔二十万，不然就继续闹。” 我叹了口气，“这帮大学生，毕业就不知道干啥，显摆钱呢？” “谁知道呢！”老王抹了把脸，“你妹夫现在都不敢出门了，怕碰上那帮人。你上次不是看他可怜，给他塞了五百块零花钱吗？” “哎呀……”我这才发现不对劲，“我那玩意儿，顶啥用啊！” “所以我才跟你说啊！”老王凑过来，神秘兮兮地，“我表弟，就是眼光急。想找个正经工作，别的都好说，非得找个管吃管住，月工资八千起的。我跟你说，就现在这个行情，别说八千了，四千都难找。” 我挠挠头，“那小一万块的窟窿，咋补啊？” 老王眼睛一转，“所以我就琢磨了，既然你小子是的大学生，又在那个公司实习，能不能让你帮帮你妹夫？你要是在那儿能混上，给他搞个食堂、门卫、保洁啥的，月薪给个一千五，他都认了！” “啥？”我差点从椅子上栽下来，“食堂、门卫、保洁？我那实习工资，一个月就八百块，管吃管住还有点勉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