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混沌悟道

姜辰揉着后颈，有些烦躁。脑子里像是塞了一团乱麻，各种声音此起彼伏，有嗡嗡的，有尖利的，还有好像是某种兽类的低吼，杂乱无章，让他头疼得像是要裂开。 “操，这是怎么回事？”他嘀咕着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。五指粗壮有力，指甲缝里还残留着泥土，显然不是什么雅致的手。再摸摸脸，硬邦邦的，带着毛，这都不是他那具原本的身。以前虽然也打打杀杀，但至少是个读书人，顶多也就是佩刀耍耍，哪像现在这副模样。 “总不能一直这样下去吧？”姜辰咬了咬牙，他现在是姜辰，没错，还是姜辰，但身体变了，心境似乎也有些不一样。 他盘膝坐在地上，开始尝试静心。他曾经修过一些粗浅的道术，虽然不算精通，但至少能做到心无旁骛。 “静……静心……”姜辰尝试着让自己平静下来。 可脑子里的声音依旧没有停歇，反而因为他的尝试，变得更加嘈杂。嗡嗡声像是无数蜜蜂在耳边飞绕，尖利的声音像是刀子在刮他耳膜，而那兽类低吼，则让他感觉浑身汗毛倒竖。 “靠，果然是废柴……”姜辰心中一怒，猛地睁开眼。 就在这一刻，他感觉到脑子里那团乱麻猛地一震。 嗡嗡声、尖利声、兽类低吼声，竟然齐齐停止了。 整个世界仿佛瞬间变得安静下来。 姜辰惊呆了，他以为自己听错了，仔细听了听，外面的风声、虫鸣，一切都没有变化，可脑子里，真的是一片死寂。 “这是……啥情况？”姜辰难以置信。 他尝试着用意念去感受，想着让脑子里的声音再次响起，却发现根本做不到。 就像那团乱麻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拍碎，什么都没有留下。 “悟了？”姜辰愣愣地想着，词不太对，但似乎又很贴切。 他感觉自己好像……明白了什么？但又说不上来。 就像有人给了他一块拼图，他瞬间就看出了每一块的形状和位置，然后，哗啦一下，所有碎片完美地拼到了一起，只留下一个完整无缺的图案。 “可能是这具身体的原因吧。”姜辰猜测道，“以前是我的道心不够坚定，注意力不集中。现在这副模样，估计刻进了脑子里，反而起了作用。” 他试着运转起那套粗浅的道术心法，竟然发现前所未有的顺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