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意外

林晚耳朵一热，赶紧后仰了半分，假装布偶的绒毛垂下来了挡住了眼睛。“没什么，看布偶。”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。 沈砚白没说话，就站在那儿。林晚觉得他身上有淡淡的沐浴露味儿，还夹杂着一点阳光晒出来的暖烘烘的味道，凑近了其实还挺舒服的。可惜啊，她只能远远闻着。 “好看吗？”沈砚白突然又开口，这次离得近了点，林晚几乎是贴着玻璃橱窗往里瞧了瞧，那布偶是只慵懒的猫咪，眼睛瞪得溜圆，跟会说话似的。 “还行吧，”林晚含糊地道，“就是有点旧了。” “等你嫁给我，给你买新的。”沈砚白嘴角微微上扬，听起来像句玩笑话，但林晚心里莫名地咯噔了一下。嫁给他？现在说这个是不是太早了点？她脸一红，不敢再看他，转回头去，假装刚才没听见。 结果刚转头，就撞进了一双眼睛里。是街对面的咖啡馆老板，是个笑眯眯的胖大叔，看到林晚，连忙笑着说：“小美女，今天又来买咖啡啊？” 林晚点点头，接过咖啡袋子的时候，手不小心抖了一下，洒出来几滴在路边。她赶紧蹲下来想擦，结果旁边正好有个小垃圾堆，她顺手抄起里面的纸巾去擦，结果发现纸巾湿乎乎的，根本擦不掉。 “哎呀！”林晚叫了一声，赶紧站起身。沈砚白也跟了过来，皱着眉看着地上的污渍。“怎么了？”他把林晚往身后一拉，自己蹲下来看。 “我……我没拿干纸巾……”林晚不好意思地道。 沈砚白没说话，直接弯腰，用手把污渍往旁边拨了拨，然后用他自己的手帕——整齐干净的手帕——一点点地擦。林晚看着他的侧脸，他的手指修长，指节分明，擦得很仔细，连角落都不放过。 “下次注意点。”他直起身，把手帕还给她，语气里没什么情绪。 “嗯。”林晚点点头，接过手帕，心里却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。好像……好像被什么温暖的东西触动了。她忽然有点期待，如果以后每天都这样，跟他在大街上偶遇，然后他帮她解决麻烦，该有多好。虽然……虽然现在看来，这种偶遇挺少，而且多半是倒霉。 沈砚白站起身，拍了拍裤子上的灰，看了眼对面咖啡馆：“我送你过去吧。” 林晚没拒绝。反正，现在他就在旁边，她看什么布偶都像是在看空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