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冷面捕头

京城这地方，说大不大，说小不小。对于柳仙来说，就是个地图炮，哪里热闹往哪里凑就行。那天在街头转悠，看到路边有个挑着担子卖莲花的，担子两边挂满了各色莲蓬，翠绿的叶子在阳光下闪闪发光，旁边还坐着几个老者，悠哉悠哉地喝着茶，聊着天。 柳仙好奇，凑过去看了看。那卖莲花的汉子五十多岁，脸膛黝黑，透着一股子老实巴交的劲儿。他正低头拨弄着挑子上的藕，闻声抬头，咧嘴一笑：“公子想看莲蓬？小的这里有最好的田莲，每一颗都是精挑细选的。” 柳仙随口应了声，心里却痒痒的。他想起之前在乡下，邻居家小孩子在河里摸鱼，顺带捞了不少莲蓬，个头大，莲子饱满，咬一口甜生生的。这京城里的莲蓬，能比乡下强？他伸手拿起一个翠绿欲滴的，掂了掂，沉甸甸的，心里琢磨着，要不买几个尝尝？ 那汉子见柳仙对着莲蓬比划，脸上露出个讨好的笑容：“公子，您看这莲蓬，饱满又结实，正是食用的好时候。小的给您挑几颗个头大的，绝对实惠！” 柳仙正想着，卖莲花的汉子忽然抬起头，目光扫向不远处的一个茶摊。那茶摊上坐着几个锦衣华服的人，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，正对着茶壶咂嘴，眼神里却带着一丝马虎。 “嘿，那几人怎么走起路来晃晃悠悠的？”汉子低声嘀咕了一句，引起了柳仙的好奇。他顺着汉子的目光看去，只见那几个人走路姿势确实挺奇怪，像喝醉了酒一样，摇摇晃晃的，却又没醉的样子。 柳仙心里嘀咕：“这人走着晃悠悠的，是不是喝多了？或者是摔了一跤没站稳？” 就在这时，一个清冷的声音插了进来：“李头儿，您说这几人什么意思？” 说话的是个年轻的捕头，约莫二十出头，面容冷峻，眼神锐利，一身黑色的捕快服穿在身上，整个人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息。他站在人群外，目光却紧紧盯着那几个锦衣华服的人。 那满脸横肉的壮汉李头儿皱了皱眉，指着那几个人说道：“张捕头，你看他们那样子，像是喝醉了酒，又像是得了病。我总觉得不对劲，怕是哪路不长眼的江湖人士，来京城惹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