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武林暗流

李依依揣着那几个铜板，在绸缎庄门口磨蹭了半天。那块水绿软缎确实好看，光溜溜的，像块上好绸子。她偷偷摸了摸，硬邦邦的，一看就不是布料。老板娘在里头喊：“小丫头，看久了不买啊？” 李依依一哆嗦，赶紧往远处走。她得省钱，不然那个月的小吃钱就没了。可刚走了没几步，就看见街角有个卖糖葫芦的老爷爷，红艳艳的山楂串得老高，看着就流口水。她摸了摸口袋，不对，那几个铜板明明还在。一摸，哎呀，掉地上了！ 她手忙脚乱去捡，旁边突然“嗖”一声，一块破烂手帕甩在她脸上。李依依被打得一个趔趄，手里的铜板叮当一声散了一地。她抬头，就看见一个披着件脏校服的少年，正骑着一辆破自行车，单脚撑地，眼神斜溜溜地看她。 “喂，捡东西不看着点？”少年的声音有点尖，像磨破的砂纸。 李依依脸一红，弯腰捡铜板。少年抿着嘴，看着她笨手笨脚的样子，突然噗嗤笑出声。他脚一蹬，自行车歪歪扭扭地骑走了，走几步又回头看她一眼，手里还拿着个歪歪扭扭的木头牌，上面用粉笔写着俩字：“无赖”。 李依依跺跺脚，愤愤不平。她就是想省钱，怎么就惹上这种人了？那少年叫秦无赖，外号“小泥鳅”，在附近一带挺出名，爱惹是生非，但还不至于下死手。李依依想，自己要是会点武艺，哪至于被欺负到这种地步？可她不会，只能靠脑门子。 转过街角，她正琢磨着去哪弄点吃的，又看见一个打扮妖艳的女子，鬼鬼祟祟地往一个破庙里钻。那女子穿着件绣着大全蛇的紧身衣，脸上还画着浓妆。李依依好奇，也跟着溜过去一看。 庙里点着盏油灯，光线昏暗。那女子正对着墙上画的关公像比划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：“关二爷保佑，今晚能不能捞一笔大的……”她旁边还蹲着个胖乎乎的小厮，手里捧着一本小账本，一边点头一边记录。 李依依躲在柱子后面，听得一头雾水。她悄悄凑近点看，发现那墙上画的关公像，脸被画得歪歪扭扭，眼睛还是红的，像是哭过。那女子还在念叨：“哎，这图灵光不灵光啊，昨晚请人画的，十两银子呢，妈的，画歪了还收十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