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险象环生

手机那头还是死一般的寂静，只有老王自己粗重的喘息声在耳边炸开。他皱着眉，把手机凑到耳边又凑远，那股不寻常的燥热感越来越明显，像是手机在发烫，又像是……在发烧。“喂？谁啊？”老王一咬牙，这次声音大了一些，带着点火气，“说话啊！别他妈装死！” 他这一嗓子吼出来，感觉胸膛都闷得慌。手机那头突然传来一个细微的电流声，像是什么东西被扯了出来，然后一个女人的声音断断续续地飘出来，语气急促，像是跑着说的：“王……王哥，快……快走！他们……他们来了！” 女人的声音带着哭腔，听不出具体是谁，但老王能感觉到，对方正处于极度的惊恐之中。他心头一紧，立刻明白了过来。这些天，他一直在调查一个关于城市边缘废弃工厂的传闻，据说那里聚集了一伙不明身份的人，而且最近经常有人莫名失踪，警方却查无所踪。 “他们在哪儿？”老王急声问道。 “在……在老地方！”女人声音微弱，“东门那棵歪脖子树下……他们……他们已经……” 话没说完，女人的声音突然消失了，只剩下电流的杂音，像是什么东西被掐断了一样。 老王的心猛地一沉，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了上来。他知道，这女人说的“老地方”，就是他之前调查过的废弃工厂东门外。他皱着眉，大脑飞速运转着。看来，他的线索已经触动了某些人的神经。这些人的行踪一直很隐秘，他没想到会这么快找到他。 老王深吸一口气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：“我知道了，再见。” 说完，他挂断电话，迅速从藏身之处爬了出去，朝着远离废弃工厂的方向跑去。他的背心已经湿透了，汗水浸透了衣衫，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，很不舒服。但他顾不上这些，只想着尽快摆脱跟踪。 他跑着，心里不知道该去哪里。这些天，他发现身边的人都变得很奇怪，神经兮兮的，好像随时都会炸开一样。就连他平时喂养的那只流浪猫，也变得异常警觉，总是喵喵地叫着，好像能预感到危险一样。 老王加快了脚步，周围的街道越来越荒凉，路灯昏黄，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