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初露端倪

“歪脖子树？见鬼了？”老王揉了揉眼睛，脑子里嗡嗡响。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有人用这种 brushed-up 的网络用语发短信？该不会是哪路神仙吧？他噌地坐起来，借着窗外越来越暗的天色，哆哆嗦嗦摸到窗户边。 楼下的歪脖子树确实挺邪门，树枝长得歪歪扭扭，晚上黑灯瞎火的，谁瞅着不得瘆一瘆？老王记得那树干上有一道明显的裂痕，像是被人用蛮力劈过的。他脑子里飞快过几个念头——是哪个缺德玩意儿搞的鬼？还是……别的什么？ 手机又“叮咚”一声，还是那个陌生号码，回了个字：“下班了，去院儿头看看。” 这回连个句号都懒得打。老王心里直打鼓，下班？他现在可是一点班都不上啊。难道是……他瞅了瞅自家门口，空荡荡的，连个鬼影都没有。 “操……不管了，去看看再说。”老王抄起钥匙，蹑手蹑脚溜到楼下。月光把树影拉得老长，风一吹，树梢就晃得像鬼爪子一样。老王咽了口唾沫，走近几步，仔细瞅了瞅树干那道裂痕。 嘿！裂口子旁边多了几道划痕，像是用指甲挠的，不过这大晚上谁还光着指甲头挠树啊？他蹲下身，借着月光，发现树根附近好像有新的泥土，踩上去硬邦邦的，像是白天刚填上去的。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树……真见鬼了？ 他站起身，正准备走，目光突然被树底下那几颗小石子勾住了。这地面上全是草，石子怎么来的？他蹲下身仔细一瞧，那几颗石子不大，形状各异，旁边还撒着一层白灰，像是面粉，但又不是面粉那么细粉，更像是……某种粉末？ 就在老王琢磨这石子跟白灰是啥玩意儿的时候，头顶突然“咔嚓”一声，几片树叶掉下来，砸在他头上。他猛地抬头，只见树梢上空空如也，连只乌鸦都没有。可那声音……明明就在头顶啊！老王吓得一激灵，脖子后面的汗毛都竖起来了。 他转身就跑，跑出几步远，又猛地停下。不对啊，他刚才明明看到院儿口站着一个穿白衣服的人影，高高的个头，身形佝偻，背对着他。可现在……人影不见了，只有一阵冷风吹过，打在脸上，像针扎一样。 老王浑身汗毛倒竖，心脏狂跳不止。他这才知道，这鬼地方真的有鬼，而且比他想象的还要邪乎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