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内容

老王每天下班路过那片老城区，都得绕道走。不是怕黑，是怕那帮跳广场舞的大妈。她们不跳广场舞，改跳“鬼舞”了。 那天他假装看手机，瞅见她们领头那个胖子大妈，正对着空气挥手，嘴里还念念有词。不是什么歌曲，像是背书，又像是顺口溜，具体念啥没人听得懂，反正那调子瘆人。老王离得近，隐约听见一个词——“查理，查理，快出来。”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查理？谁啊？这年头连大妈都玩起了CP名？他咽了口唾沫，加快脚步，假装没看见。身后传来“嚯，仙人跳”的起哄声，老王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 他住的居民楼最近也怪。隔壁老李头总在半夜敲锣打鼓，说是“祭门”。老李头脑子不大好使，社区的人都给他送了锣鼓，让他别折腾了。可他偏不，每天子时准时开嗓，敲得那叫一个欢实。有次老王半夜起夜，看见老李头在阳台上，对着楼道方向，一边敲锣一边笑，那笑声……不像是正常乐呵。 老王越想越不对劲。这世道，好像变了。不是复苏那种鸿篇巨制式的变，是那种……缝了口子，漏风了。缺了那么点踏实感。 他自个儿琢磨，或许是自己最近太闲了。人一闲，就容易被吓着。他把这事抛到脑后，该上班上班，该吃饭吃饭。 转机是那天上班碰到的案子。开发区死了个年轻人，吊死在车间顶楼。按理说这不难，自杀。可法医回来说，死者死前摸了不止一次手机，屏幕亮着，却没开任何东西。老王凑近一看，那手机屏幕上赫然停在一个短视频页面，播放进度停在三分之一处——一个看不见脸的胖子大妈，正在跳那首“鬼舞”。 老王心里咯噔。真的有查理，或者说，有“查理现象”。这不是幻觉。 接下来的日子，老王开始留心身边事。他发现，越是平静的地方，怪事越多。公司楼下那家早餐店老板，每天早上都会对着空气递个煎饼，嘴里说着：“雷总，早。”雷总是他们本地一个大厂的老板，三年前在那家厂里自杀了。 老王去查资料，查到雷总当年自杀前，也经常对着空气喊人。当时没人当回事，现在看来……早应是个预兆。 他开始断断续续地接触一些“边缘信息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