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少年意外

“我说曹猛，你这脑子是不是锈了？天天让人干活也不见你打个盹，非得跑到后山去。” 清晨的阳光刚爬上山坡，雾气还没散干净，王铁匠铺的后院里就响起了劈柴声。曹猛正挥舞着斧头，劈一根比他还高的木头，火星子噼啪作响，呛得他直咳嗽。 “咳咳……张叔，这不是我闲得慌。”曹猛擦了把汗，喘着粗气说道，“就是想看看后山那块地，能种点啥。这山坡地，总不能荒着吧？” 张天雷把刚打好的铁器往案板上一放，斜睨了曹猛一眼：“荒着就荒着呗，你能种出花来？”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再说了，那块地是王家的，你小子就惦记上了？” 曹猛嘿嘿一笑，没再说话，继续埋头劈柴。他今年十九岁，跟着王铁匠学了三年打铁，手艺不算太差，就是脑子有点直，人又懒，三年下来也没攒下什么钱。张家父子对他还行，毕竟是个老实本分的半拉子铁匠，但王铁匠偶尔也会念叨几句。 王铁匠是个独眼龙，三十出头，脾气暴躁，对曹猛的要求向来严苛。曹猛就住在铺子后院的小屋里，每天劈柴挑水，烧火打铁，累得像条狗。 “砰！” 又是一斧子下去，木头应声而断。曹猛扔下斧头，揉了揉发沉的手腕，看了看那堆被自己劈得七零八落的木头，又望了望远处连绵起伏的山峦，眼神里闪过一丝迷茫。 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干什么。 学打铁？他打不了三天就喊累。出去打工？他又没手艺。眼看着村里的同龄人都娶妻生子了，自己还光棍一条，连个像样的姑娘都见不到。 “唉……” 曹猛重重地叹了口气，把头埋得更低了。 就在这时，他眼角的余光瞥见后山那块地里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闪光。 那地方是王家最偏僻的一块地，平时没人打理，荒草丛生。因为离铁匠铺太远，也没人往那里跑。曹猛一直想找个机会去看看，这不，趁着人多没注意，他顺手指了指那块地。 “咋了？又看那块地？”张天雷皱着眉头问道。 曹猛摇摇头，没说话。 张天雷没再追问，继续干自己的活。王铁匠也继续盯着曹猛，但没再说话。曹猛心里一紧，手心里全是汗。 他偷偷瞄了那块地最后一眼，然后转过身，继续埋头劈柴，生怕被人发现他的秘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