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谁才是幕后黑手

许茵攥着挂号单的手指关节有些发白，收银台垫子冰凉的触感像一盆冷水，泼在她头顶那团乱成一团的风中。可心脏还是不听话，咚咚咚地擂鼓，震得耳膜嗡嗡响。她偷偷抬眼，越过排队的人群，往走廊深处瞄。 远处，咨询台前站着一个男人。背对着她，身形挺拔，袖口挽起，露出结实的小臂。他正低头听着什么，侧脸的轮廓在光线下显得有些冷硬。许茵盯着那个背影，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搅和着，五味杂陈。是秦渊？不，他早就消失了。是她记错了？可那身形，那气质……太像了。 正出神间，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。许茵回头看去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小护士推着一辆轮椅过来，车上躺着个病人。护士刚要喊号，轮椅却停在了她面前。 “请问，是许茵吗？”护士头探出来问。 许茵心里咯噔一下，连忙应道：“是我，我是许茵。” “走吧，医生叫你。”护士推着轮椅，语气没什么起伏，像是在推一个普通的病人。 许茵跟着护士往前走。轮椅推行起来发出轻微的摩擦声，周围人看也没看一眼，匆匆而过。医院这地方，每个人都戴着面具，活在自己的世界里。她坐在轮椅上，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，心里空落落的。五年了，她还是回到了这里，从一个病人做起。 轮椅停在一间诊室门口。门没关严，隐约能听到里面传来的对话声，语气似乎有些焦急。 “秦医生，你看这天底下的事怎么就都冲着我来呢？我这不是刚买完学区房，这孩子又查出了先天性心脏病……”一个女人的声音带着哭腔。 “你先别激动，”一个低沉的男声带着安抚的意味，“具体病情要做什么检查才能确诊，我们不能凭感觉。” “可是专家说……” “别说了，我先给孩子做个全面检查。”秦医生的声音打断了女人。 许茵屏住呼吸，侧耳细听。那个说话的，声音和记忆里那个秦渊，分毫不差。她握着轮椅扶手的手指收紧了。五年前，也是在这个城市，也是因为这个男人，她从一个满怀希望的女孩，变成了一个一无所有的废人。 就在这时，诊室门开了，秦医生先出来，手里拿着一份报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