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原来我是真龙天子？

林凡把脸贴在冰凉的窗户上，唾沫星子糊了一手。楼下老大爷又走了一盘，把卒走丢了，懊恼地咂巴嘴。这破楼隔音效果真差，老能听见邻居吵架，什么“你能不能别抽烟了”“你孩子哭声那么大”之类的。林凡给自己倒了杯水，咕咚咕咚灌下去，水凉得像冰碴子。 他寻思着，这日子没法过了。上辈子在工地搬砖，累死累活一天挣一百，现在在家玩手机，一天还得倒贴水电费。老爹老妈在乡下种地，打电话说今年雨水不好，玉米减产，家里揭不开锅了。 林凡心里急得团团转，正琢磨着要不要把那台二手电脑卖掉换钱，突然眼皮一跳。他下意识地转头，看向窗外。 瞳孔猛地一缩。 隔着老远，他看见小区楼顶，原本应该堆着瓦片的屋顶，现在矗立着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。琉璃瓦在太阳底下闪着刺眼的光，飞檐翘角，龙凤呈祥，门口还有两个穿着古代衣服的童子，正恭敬地站着。 林凡揉了揉眼睛，使劲眨了眨。那宫殿不偏不倚，正好卡在顶楼边缘，像是从天而降一样。 “我眼花了？”他掐了自己一下，疼得龇牙咧嘴。 不是眼睛花。 那宫殿，确实就在那儿。 林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血液刷地一下冲上头顶。他冲下楼，踉踉跄跄跑到楼顶。顶楼边缘没有台阶，只有一块巨大的平台。平台边缘，果然伫立着那座宫殿，比刚才看得更清楚了。 宫殿门口的童子，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存在，齐齐躬身行礼：“陛下驾到。” 林凡：“……” 他张了张嘴，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陛下？他什么时候成陛下了？ 童子似乎看出他的困惑，其中一个童子开口了，声音清脆悦耳：“陛下，玉帝召您上去，有事吩咐。” 林凡傻了眼：“玉……玉帝？上古神话里的玉帝？”他想起小时候听过的神话故事，玉皇大帝，凌霄宝殿，蟠桃会…… “正是陛下。”童子点头。 林凡感觉脑袋嗡嗡的，像是要炸开一样。他一个二十一世纪的打工青年，怎么就成了天庭之主？这都什么跟什么？ “我……等等，”林凡咽了口唾沫，“你们是神仙？” “自然是神仙。”另一个童子回答，“陛下，请上车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