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我被派去天庭当卧底？

林凡把脸贴在冰凉的窗户上，唾沫星子糊了一手。楼下老大爷又走了一盘，把卒走丢了，懊恼地咂巴嘴。这破楼隔音效果真差，老能听见邻居吵架，什么“你能不能别抽烟了”“你孩子哭声那么大”之类的。林凡给自己倒了杯水，咕咚咕咚灌下去，水凉得像冰碴子。 突然，他眼角余光瞥见小区门口好像有动静。不是老大爷下棋了，也不是遛狗的。一个穿着花里胡哨衣服的老头，正跟保安磨叽。那老头头发乱糟糟的，像刚被风吹过的鸡窝，手里还举着一个红牌子，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大字。林凡凑近了看，差点没把下巴惊掉。 “禁止外来人员进入小区！” 底下还画了个圈，圈里画了个小人，旁边写着“狗屁规定！老子是正经人！”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年头，真有 optics 大的？还穿得跟赶集似的。老头见保安不为所动，开始扯着嗓子喊：“口口口…我是…口口…是上天派来的！你们…你们听不见吗？” 保安掏出对讲机：“喂，3号，前面的烦人精又在胡说八道，赶紧处理。” 林凡差点没笑出声。这老头怕不是脑子有坑吧？冒充天官来收租？他打着赤脚绕到客厅，对着阳台大吼：“喂！别喊了！我上来给你看！” 老头猛回头，看见林凡穿着背心拖鞋，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，顿时眼巴巴的：“小…小伙子，你…你会听…听吗？能不能…帮…帮我？” 林凡打量了一下老头，那身衣服确实古怪，颜色跟理发店染发剂似的。他口头禅似的来了句：“帮啥啊？想租房子？这儿是小区，不是菜市场。” 老头一听，顿时急眼了，指着红牌子：“我…我这是…这是执行公务！上面…上面口谕，让我…让我到…到人间…找…找‘那一个’！” “那一个？”林凡乐了，“你是说那谁谁谁？ god of fortune？” 老头愣了愣，随即激动得浑身发抖：“你…你竟然…竟然知道？！太好了！谢谢你啊！小兄弟！我叫张…张贴！是…是天庭…玉帝…派我来…来传旨的！” 林凡：“……” 合着我这儿看戏呢？还真是正儿八经的。他心里琢磨着，这老头要是真从天庭来的，那他早上看到的那座宫殿……难道不是幻觉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