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马路飞驰遇上仙女

林凡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从一层逼仄的小出租屋里爬起来。窗外，城市破晓的喧嚣正使劲儿往外拱，红绿灯的电子眼眨得像濒死的老眼，车流声混杂着早点摊子此起彼伏的叫卖声，吵得人心烦。 他寻思着，这日子没法过了。要我说，咱吃五谷杂粮，哪有不生病的。可病恹恹的躺在床上，也不见好，这135的房贷像座大山似的压得人喘不过气。 “得，上班再说。”林凡套上皱巴巴的T恤，趿拉着一双快要散架的运动鞋，草草洗漱。镜子里的他，胡子拉碴，眼睛布满血丝，活像个熬了三天三夜的肥宅。 出门前，他摸了摸口袋，掏出手机，屏幕亮着一张皱巴巴的余额宝截图，余额不多，也就够明天午饭的馒头钱。 “唉，不行，得找机会赚点外快。”林凡叹了口气，拉开门，一股冷空气扑面而来，带着早春特有的湿润气息。 下楼的时候，他习惯性地从后面窗户溜出去，毕竟楼梯间那盏灯泡坏了一年多，黑黢黢的，走起来总提心吊胆。结果刚踩出门，就迎面撞上个人。 “对不起对不起，我没看路！”林凡慌忙道歉，抬头一看，差点没把自己送走。 一辆银灰色的小轿车突然失控，像个醉汉似的在马路上横冲直撞，司机钻出车门，手舞足蹈地喊着什么，估计是喝高了。后面排着长长的一队车，喇叭声震天响。 林凡正懵逼着，眼角余光瞥见一个白色的身影， idégtöret一束霞光，稳稳地落在小轿车前面，不偏不倚，刚好挡住了车头。 那白衣身影抬头，明媚的霞光映照在她脸上，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，随着微风轻轻颤动，嘴角挂着温柔的浅笑。 林凡看得有点傻眼，这谁啊？仙女吗？ 那白衣少女微微一笑，声音清脆如泉水：“没事吧？” 林凡回过神，连忙摆手：“没事没事，谢谢仙女姐姐。”他手都不知道往哪放，脸一红，赶紧低下头。 白衣少女摇摇头，转身朝马路对面的高楼走去。那速度，快得像一团风。 林凡目瞪口呆地看着她的背影，过了好一会儿，才反应过来。 “我靠，刚才那是仙女啊！”他忍不住拍了下大腿，感觉今天的运气好像突然变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