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忽然发现自己能看见仙气

林凡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从一层逼仄的小出租屋里爬起来。窗外，城市破晓的喧嚣正使劲儿往外拱，红绿灯的电子眼眨得像濒死的老眼，车流声混杂着早点摊子此起彼伏的叫卖声，吵得人心烦。 昨晚上，林凡对着电脑熬到半夜，赶一份烂活儿，结果老板扣钱不说，还劈头盖脸喷了一通。这口气憋在胸口，比吃刚出锅的包子还难受。他寻思着，今儿个就别上班了，睡到自然醒，再看看能不能抽口烟透透气。 烟屁股烫着手，林凡叼上根皱巴巴的“黄金叶”，刚划着火柴，哥们儿，你醒醒！烟没点着，火柴的火星子直冲他脸，差点没熏出个好歹。 “操！”他猛地坐直身子，瞥见窗外一个咋咋呼呼的声音。定睛一看，隔壁老王正举着个大喇叭，对着空气嚷嚷：“起晚了？起晚了就赶紧起！磨蹭啥呢！上班要迟到，迟到扣钱，扣钱发际线后退……” 哪里是什么隔壁老王，分明是小区门口卖煎饼果子的老王，估计是昨晚上收摊太晚，今儿个起晚了，嘴瓢儿了。 林凡正要骂街，脑子里突然“嗡”地一声，就像谁在后面猛拍他后背。他吓得一哆嗦，差点从板凳上摔下去。 等等…… 刚才那声“嗡”，绝对不是老王的喇叭声。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一个激灵，猛地踉跄着冲到窗边。他扒着窗沿往楼下看，街对面那栋旧式居民楼背后，有个人影在晃悠。那人影穿着黑衣服，看不清脸，但身形挺拔匀称，不像个普通人。 就在林凡探头的时候，那人影猛地转身看向他这边！四目相对，林凡吓得魂飞魄散，差点没把舌头吞了回去。那人的眼神有点奇怪，不是那种看人的眼神，更像是……像是在看一件物品，冷冰冰的，不带任何感情。 那人影没停留，几步就蹿到了楼底下，上了一辆黑色的宾利，车门一关，引擎没开，就那么虚悬在半空，稳稳当当地停在那里，跟变魔术似的。 林凡彻底傻了，靠在墙上，任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。宾利？黑色的宾利？还悬在半空？这都什么跟什么啊！ 他揉了揉眼睛，又看了一遍。还是那辆黑色的宾利，稳稳当当地停在小巷入口，就像一个 disconnected 的玩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