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计杀仇敌

鸡叫两遍了，李狗蛋还赖在炕上喘气。前半夜跟otto拼酒，后半夜跟这破炕板较劲，他实在没脸说自己赢了。otta那酒量，就跟他这身板似的，看着唬人，其实就是个纸糊的。李狗蛋倒好，是真没了。脑袋嗡嗡响，跟揣了个大苍蝇似的，嗡嗡往天上飞。 他使劲把眼睛瞪圆了，怎么也睡不着。前半夜otto跟他说的那些话，一句句在脑子里回荡。otta说，他李狗蛋就是个屁，臭烘烘的，除了会动手，啥也不是。otta还说，他爹，王大牛，就是个烂怂，让街坊四邻都瞧不起。otta还说…… 李狗蛋猛地坐了起来，脑袋更晕了。他一把掀开被子，哆哆嗦嗦爬下炕。冰冷的地面冻得他一激灵，总算让他清醒了几分。他摸了摸后脑勺，那块青紫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疼。ottao那该死的酒劲，还有那刻薄的嘴脸，像根刺扎在他心上。 他走到院子里，冷风一吹，脑袋不再嗡嗡转了。月亮挺好，银白色的，洒在院子里，照得人影惨淡。李狗蛋咧了咧嘴，牙疼。他觉得自己这辈子，就跟这月亮似的，忽明忽暗，没啥出息。 “操！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攥紧了拳头。otta骂他爹是烂怂，那他今天就让otta知道，谁才是真正烂怂！ 他摸到院角，抄起那把捡来的旧柴刀。刀身有些锈迹，但磨得还算亮。他掂了掂，入手挺沉。虽然只是把柴刀，但此刻在他手里，分量不轻。 “otta……”他在心里默念，脚步慢慢踱向otto家。otta住在隔壁，距离不过百十步路。 夜色很深，四周静悄悄的。偶有几声狗叫，随即又没了动静。李狗蛋放慢了脚步，心跳得越来越快。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干嘛，但就是觉得，他得去一趟。 来到otto家门口，李狗蛋停下脚步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定定地看向那扇黑漆漆的窗户。otta就在里面，正睡得香甜。 李狗蛋嘴角一咧，露出一丝狠厉的笑容。他不再犹豫，握紧柴刀，猛地冲了过去。 “砰！”一声巨响，otto家的门被踹开了。 otto被惊醒了，睡眼惺忪地爬起来，看到李狗蛋，顿时瞪大了眼睛：“你 he what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