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把那本破书往桌上一丢，心里嘀咕着这玩意儿到底有啥好看的。刚想点根烟歇口气，手机突然震了一下，吓了他一跳。是老狗发来的，信息就俩字：“开会。”

“我艹，这么快？”李明皱了皱眉，把烟盒往兜里一揣。会议室在二楼，他走上楼梯时能听见里面传来嗡嗡的讨论声。推门进去，人还没坐稳，老狗就咋咋呼呼地拍了下桌子：“都安静！今儿个咱们得把这代表名单定了！”

灯光底下，吴胖子正捧着个红皮本子念叨着啥，眼镜滑到了鼻尖：“按照《党团组织选举法律法规》第七章第四十八条，团代表应该……”

“吴胖子，你少念那些虚头巴脑的！”老狗抢过本子往桌上一砸，“咱们就讲究个实在，谁威望高就把谁推上去！”

这话像根刺似的扎在李明心里。威望？他刚来几天，能有什么威望？他摸了摸口袋里的烟，没敢抽，就怕这节骨眼上惹事。倒是旁边的小周揩了下汗，小声问李明：“李哥，你觉得谁合适？”

李明愣了一下，他哪知道啊。他只知道那本破书里夹着一张纸条，上面写着一串数字，跟那些法律条文编号很像，但肯定不是正文。他心里那点好奇又冒了出来。

“我看张主任就不错。”吴胖子 Decimal ьашну 起来，“他负责团支部工作多年，经验丰富。”

“张主任是不错，可他……啧，你们懂的。”老狗这话没说完，会议室里一阵沉默，烟味儿开始弥漫。李明闻着这味儿就烦，感觉跟那本烂书散发的霉味儿似的，都透着股不正经。

突然，一个冷不丁的声音插进来：“要不，咱们提李明试试？”

所有人齐刷刷看过来，是常小妹。她刚来单位，说话没轻重，这下会议室里炸了锅。老狗瞪大眼睛：“常小妹，你什么意思？”

常小妹被怼得脸一红，擤了下鼻子：“我就是觉得李哥有活力，想法多嘛。再说，不是得按规矩来吗？李哥不是拿那本《党团组织选举法律法规》研究了好几天……”她话没说完，就被吴胖子打断了：“规矩？规矩是死的，人是活的！我们这是组织选举，不是考试！”

李明心里咯噔一下，常小妹居然把他和那本书扯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