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后院那些事儿

张小娘心里直打鼓，脚底的板鞋在青石板上磨得吱呀响。张若霖这混蛋，非拉她进锦衣卫府，说是家里进了点儿活计，让她来瞧瞧。活计？张小娘心里直犯嘀咕。这哪儿是活计，这分明是虎口拔牙啊。 “娘子，别怕，我在这儿呢。”张若霖扯着她胳膊，一边走一边嘀咕，“你就当是去邻居家串个门，咱家老李家最近可背时了，他家娘子天天往这儿跑，显摆她那新采买的胭脂水粉。” 张小娘白了他一眼，这男人，别拿别人的苦难来安慰自己。可架不住张若霖一路叽叽喳喳，说什么都听不见。好不容易来到后院，只见几个膀大腰圆的汉子正围着一张桌子，桌上摆着些奇形怪状的银器，一个个寒光闪闪，看得人眼花缭乱。 “娘子，你看这，最新的‘鬼面银’，专克西厂那帮狗日的。”张若霖脸上又堆起那副扭曲的笑，拉着张小娘在旁边站定。 张小娘撇撇嘴，这话听着怎么像是在炫耀自己家的玩意儿，又像是在给自己壮胆。她扫了一眼那几个汉子，一个个脸上带着横肉，眼神凶狠，活脱脱一群横行乡里的泼皮。 “这位……是？”张小娘忍不住问道。 张若霖在她腰间拧了一把，低声道：“别多嘴，这是老鹰帮的人，说是给我家送活计的。” 老鹰帮？张小娘心里一惊，这名字听着就够吓人的。她想起前两天在街角听到的传闻，说是这帮人在京城横行霸道，连九千岁派来的校尉都不放在眼里。 “娘子，别怕，有我在。”张若霖见她脸色发白，又在她腰间轻轻掐了一下，声音放得更低，“他们只是来送活计的，不是来抢夺狗大户的。” 张小娘点点头，深吸一口气，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。她走到桌边，仔细看了看那些银器，果然是透着一股邪门劲儿。那些银器上刻着些奇怪的符文，像是某种古老的咒语，又像是某种神秘的仪式。 “这些……是用来做什么的？”张小娘忍不住问道。 “用来防身的。”张若霖答道，“这年头，谁也不知道谁会突然冒出来一刀子捅你，有了这些玩意儿，至少能让你多活几天。” 张小娘撇撇嘴，防身？这哪是防身，这分明是杀人的玩意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