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惊人真相

“行吧行吧，我知道了知道了。”我吸了吸鼻子，后视镜里老刘正对我翻白眼，右手夹的烟屁股还在冒火星子。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老刘还抽这个，电子烟了解一下，至少没这么多烟味儿。 “咱这是去哪儿？”我把安全带系好，屁股底下这皮沙发坐着有点硌。今晚这案子不寻常，死者是城东老城区一个收废品的，姓王，具体多大年纪记不清了，本地人谁不知道那片儿的老王啊。 “城南新开发区。”老刘回我一句，车速都慢了半拍，“王老这是……被人发现了。” 我“嗯”了一声，心里有点咯噔。老刘这话说的，轻描淡写的，但那语气，搁咱们这行，那就是有大事的意思。 车子七拐八绕，开进个还亮着灯的居民小区。小区挺新，亮堂堂的，不像老城区那种，晚上黑灯瞎火的。门口保安看见老刘，赶紧迎上来：“刘队，您怎么亲自来了？” “王老这事儿有点蹊跷，我带小李来一趟。”老刘把烟掐了，往保安递了个眼色。我赶紧从车里下去，晚风吹在脸上，倒挺舒服，驱散了几分老刘那烟味儿。 小区里一栋楼亮着灯，物业人员正围着。老刘问了两句，这才领我们进楼。底楼是个老式平房，其实就是个仓库改的住处。门虚掩着，老刘推门进去，我跟着跟上。 一股霉味儿混合着灰尘扑面而来，有点呛人。屋里空荡荡的，只有靠墙一张床，一个旧木柜子，地上扔着两只水桶，旁边还有个破旧的算盘。 床尾靠着墙，一个老头的尸体歪在那里，身上盖着件脏被套。老刘指了指：“小李，看看。” 我凑过去，皱着眉头。死者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工装，脸朝下趴着，一只脚穿着劳保鞋露在外面。地上脏兮兮的，鞋边沾了不少泥点子。初步看，像是摔死，或者说，像是从床上滚下来摔地上磕的。头部有个明显钝器伤，额角裂开一个口子，少量暗红血迹浸染了周围的被套。 “老刘，你看这床底下……”我蹲下身，掀开一点被套，发现床底下有块砖头，旁边还有个布条包着的东西。我捡起来，打开布条，里面是个老式怀表，表盖是松动的，但没丢。 “怀表，挺老的。”我交还给老刘，“还有个砖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