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诡异手法

“还能不去，老刘你这不是知道吗？出警必须随叫随到。”我扯了扯领子，驱散身上那股子挥之不去的福尔马林味儿，“话说回来，你这烟抽的，熏得我嗓子都疼。” 老刘头 наконец 吐了个烟圈，终于看了看后视镜里我的脸：“啧，跟个刚从狼窝里跑出来的似的。行吧，说正事儿，今儿这案子邪乎，你小子得跟着我多学学。” 车灯撕开凌晨的薄雾，照着前方白惨惨的警戒线。刚绕到家属楼后面，我就看见三辆警车围得跟团子似的，警员们正拿着强光手电往楼道里照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出的味道，像是……霉布加上血腥味？ “死者姓张，张大个儿，本地小混混，昨晚在楼下被发现的。”老刘 Fresco 了句，自己都没工夫看现场，“死因初步判断是失血过多，但身上一点损伤都没有，活活被吸干了血。” 我“嘶”了一声，后脖颈子有点发凉。这年头，新鲜事儿是越来越多了。“怎么个吸血法？拔牙？还是打针？”我学着老刘叼烟的样子捻了捻手指头。 “不是，”老刘摇头，“现场勘查报告没出来，但法医初步判断，像是某种极端手段导致的内出血，但皮肤表面光溜溜的，连个破口子都没有。更邪乎的是……”他压低了声音，“现场发现了一种……虫子，体型不大，但数量惊人，手电一照，‘嗡嗡’直叫。” 我头皮一阵发麻。虫子？现在都什么年代了，还能遇到这种事儿？我抄起对讲机：“喂，技术队那边怎么说？查到什么线索了吗？” 对讲机那头传来一个谨慎的声音：“李队，初步排查了，昨晚确实有 lạ的虫子活动，但查不到来源。虫子本身也没发现什么可疑成分，形态挺常见，就是……太多了。” 我皱着眉，脑子里快速转着圈。吸血？虫子？这到底是什么操作？突然，我眼睛一亮，指着楼下一个垃圾桶：“老刘，你过来！” 老刘叼着烟走过来，疑惑地看着我：“咋了？” “你看这垃圾桶。”我蹲下身，指着地面上几只被踩扁的虫子，“这种虫子我好像在某个资料里看到过，专挑腐肉和……尸体。而且，它们的生命周期好像特别短，通常就活几个小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