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神秘凶案

后半夜的风吹得挺邪性，卷着走廊尽头垃圾桶盖子“哗啦”响。我缩在破旧警车里，身上警服还带着昨儿加班翻尸体的味道，现在可好，又赶上赶早班追凶。 “李明啊，你这身狼狈样子，昨晚又跑哪个犄角旮旯破案去了？”后座的老刘叼着烟，头也不抬地问。他是队里老油条，对我这种愣头青白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。 我没好气地回敬：“少废话，发现个案子，你给看看这现场够不够邪门？”我从包里掏出手机，屏幕上是凌晨三点拍的照片。照片里，闷热的福利院像座鬼宅，走廊尽头那扇白漆大门，门缝底下塞着半截黑塑料袋，鼓鼓囊囊的。 老刘“啪”合上烟盒，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。“少跟我打马虎眼。这帮福利院的孩子，多半是去偷东西，或者对哪个发育迟缓的小屁孩动了手。翻翻监控，找找有没有外人进来，活该他们倒霉，跟人渣打交道，必沾晦气。” 我咧嘴笑了笑，牙齿还好几个黑洞洞的牙印。“刘叔，你这就肤浅了。我昨晚进去拍过一圈，这栋楼除了看护室，其他地方都死寂得像停尸房。重点是，那塑料袋里……是只断手。”我把手机屏幕转向他。 老刘眼珠子差点弹出眼眶，猛地拍了一下大腿：“老天爷！小鬼打鬼啊！快，调监控，看看昨晚谁最后走的！”他突然又压低声音，像变戏法似的摸出个强光手电筒，“走，下去看看，我总觉得……这案子邪性得很。” 福利院大厅的空气凝固得像冰块，墙皮剥落得斑驳。几个穿着破旧校服的孩子缩在角落，眼神呆滞地盯着我们。我拿着相机，咔咔咔拍着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老刘蹲在案发现场，仔细翻找着地面碎石，眉头皱成了“川”字。 “奇怪……”他突然抬头，耳朵竖得老高，“这风……怎么突然停了？” 我正对着走廊发呆，感激地回头。可这一回头，头皮差点没绷住——走廊尽头那扇白漆大门前，空荡荡的地面，竟然多了一串湿漉漉的脚印。深一脚浅一脚，直通向大门缝隙。 我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地方怎么有脚印？走廊里明明铺着地毯，根本没这串脚印的落脚点。而且……这脚印湿透了，像是刚从水里踩出来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