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转机乍现

“玩意儿”夏小霜嘀咕一声，把铁片攥在手心，掂量了掂量。巴掌大小，锈迹斑斑，看着像是什么农具零件，但边缘确实锋利。她想起饿得发慌的肚子，心里突然一动：“要不说呢，山里头老掉渣，还能碰上铁疙瘩？兴许是哪户人家丢的农具，捡回去卖点废铁，也能换俩馒头。” 这么一想，夏小霜咧嘴笑了，难得地露出点精气神。她把铁片揣进怀里，脚下动作更快了些，没一会儿又捡了两个破瓦片，都是边角裂了缝的，看着也能当柴火烧。天快擦黑的时候，她摸到一家废弃的老宅子，门歪了，窗户空了，墙皮剥落得像得了层灰白的痂。她踢开破败的木门，一股子霉味扑面而来，绣花枕头滚了一地，蟑螂腿在墙角瞎爬。 夏小霜也不客气，先把怀里那块冷馒头掏出来，咬了一口，硬得跟嚼骨头似的，但总算咽下了。接着，她开始翻找。柴火堆里有半车干草，旁边还摞着几把断了齿的破扫帚。正翻着，脚底下又踩到了硬东西，这次不是铁片，是个小小的青铜令牌，样式古朴，上面刻着看不懂的符号，底部却空荡荡的，像是被掏空了。夏小霜伸手一捞，令牌入手冰凉，比铁片轻巧不少。 她把令牌翻过来，发现背面有个小小的凹槽，手指正好能卡进去。试着往旁边一推，令牌“咔哒”一声，很轻巧地就被掰下来了。夏小霜心里一惊，这宅子看着破败，里头居然藏着这么个玩意儿。她把令牌揣进怀里，紧紧贴着身上的旧衣服，生怕丢了。 就在这时，远处传来“嚯嚯”的劈柴声，还有人说话，听口音像是山里的老乡。“老张头，你这手艺不行啊，劈半天就劈了一小堆，再砍多点明儿好烧吧！” 夏小霜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缩到老宅屋檐下。她在山脚下捡到的那块铁片，应该是老宅子里掉出来的。这不就暴露了吗？要是人家找来拾掇东西，看见她在里头……她脸上顿时就火烧火燎的。 “说话的是谁啊？”她悄悄探头望去，只见一个络腮胡大汉扛着斧头走过来，旁边还跟着个尖嘴猴腮的小子，手里拎着个竹篮子。 老张头踢了踢夏小霜藏身的地方，骂骂咧咧：“我说老狗，你藏哪儿闲着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