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修魔之路

夏小霜咽下口中的馒头残渣，喉咙里像塞了块烧红的炭，又干又疼。她靠在破旧的土坯墙上，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，心里直发愁。娘的咳嗽一天比一天厉害，药钱都快喝光了。爹死后，她个泥腿子姑娘家，能做的只有捡捡破烂，偶尔帮人打打零工，挣几个可怜的铜板。 “难道真要眼睁睁看着娘病死？”夏小霜拳头攥得咯咯作响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疼，那是肯定的疼，可这点疼比起娘的咳嗽，比起家里的困境，简直不算个屁。 正想着，地上一块小石头硌了她脚一下。她低头一看，心里突然咯噔一下。石头旁边，有个灰扑扑的小纸包，用破布包裹着，她记得这布是爹当年穿过的。她好奇地打开，里面是一张泛黄的纸条，还有几颗黑乎乎的小豆子。 “这是……”夏小霜捏着纸条，手心沁出把汗。纸条上没写名字，只有一个歪歪扭扭的字：“魔”。下面一行小字：“食之，得魔气。” 魔气？夏小霜心里直打鼓。魔道？这不是小说里写的吗？真实世界里有这玩意儿？她想起村里那个老疯子，整天喃喃自语，说什么“魔要出世”，还指着月亮比划，原来…… 她低头看了看那几颗黑豆，又看了看躺在炕上咳得脸色发青的娘。肚子不争气地又叫了起来，把她的思绪拉回现实。饿死了，娘就真没指望了。魔道又如何？管他娘的是真是假，先吃了再说！ 夏小霜闭上眼，狠狠吞了一口口水，伸手抓起一颗黑豆，放进嘴里嚼烂。豆子又苦又涩，像嚼着泥土，可她硬是嚼了下去。咽进肚子里，一股暖流突然涌遍全身，从喉咙到胃，再到四肢百骸。 “嗯？”夏小霜眼睛一亮，感觉身体好像变轻松了点。她赶紧又吃下一颗，这次感觉明显些了。胸口处隐隐有股暖意在升腾，像冬日里揣了个小火炉。 一连吃了三颗，夏小霜感觉肚子里的饥饿感减轻了不少，整个人都精神了点。她迫不及待地爬起来，跑到院子里，深吸一口气，猛地吐出。 “呼！”一股青烟从她口鼻间喷出，青烟所过之处，杂草竟然枯萎了大半。夏小霜惊呆了，她下意识地掐了指，掌心发麻，像是刚在烧红的铁板上蹭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