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酒吧的秘语

老王把椅子往后一踹，屁股底下软包沙发“噗”地陷下去一小块，粘性堪比万年树藤，他扯了扯才起来。办公室这逼样，连坐个屁股都这么费劲，他心里骂咧咧。 出了写字楼，晚风吹到脸上，总算有点活气。老王晃晃发涩的眼睛，拐进条灯红酒绿的小巷。嘿，钓鱼需要静心，也需要点助兴气氛，今晚就去灌几杯。 巷口那家“老地方”酒吧，招牌霓虹灯“滋滋”作响，像条困在角落的肥蛇。推门进去，一股混杂着啤酒、烟草和某种不知名香水味的热浪扑面而来。烟雾缭绕，吧台后面人影晃动，电视里放着不知道哪个台的热门综艺，吵吵嚷嚷。 老王随便找个角落的空位，要了杯最便宜的啤酒。吧台那哥们儿正对着手机屏幕傻乐，眼角挤出几道细纹，一看就是常年熬夜的主儿。摇了摇头，坐下了。 啤酒端上来，苦涩的麦芽味在口腔里转了一圈。老王抿了一口，感觉脑袋里的血气稍微活转了点。吧台那边，对面的老李端着个矮脚杯，杯口氤氲着白雾，他冲老王扬了扬下巴。 “哟，老王，你也来这灌西北风了？”老李嗓门洪亮，隔着烟雾都能听见。 老王皱眉：“李哥，你怎么在这里？”这人他认识，是隔壁栋写字楼的设计总监，平时就没见他正儿八经工作过。 “嗨，这不是小酌几杯嘛。”老李把杯子往桌上一顿，火星子差点溅到老王脸上，“说起来，你最近咋样？我听说你那个仿真模型项目黄了？”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却不动声色：“嗨，小事一桩。拍脑袋干的事，能不黄吗？” “得嘞！”老李拍了拍大腿，脸上露出醉醺醺的笑容，“得了吧你！年轻人，不能总盯着电脑屏幕。来，我以茶代酒，敬你一杯！” “什么茶？”老王看着老李递过来的，杯壁上挂着一层稀薄的白色液体，像挂了一层霜。 老李嘿嘿一笑：“这可不是茶，这是‘老地方’三件宝贝之首——‘忘忧仙露’。纯天然，无添加，喝了能忘掉computationalfluiddynamics那种要命的东西！” 老王狐疑地看着那杯“仙露”，这酒吧老板是懂他的。他想起今天下午对着电脑，感觉脑子都快被那些流场线给绞烂了，鬼使神差地就点了点头，“行，我干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