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初入仙门

老槐树下那帮追打孩子的半大小子，正闹得不可开交，突然被街角那个挂着破烂幌子、门面黑糊糊的老王头杂货铺吸引。只见铺子门口蹲着个半大的小子，约莫十三四岁，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褂子，正埋头拨弄手里个木头玩意儿。 这小子就是我，林默。打从爹妈早年去镇外挖矿，丢下我和老王头，我就跟这家杂货铺混熟了。王头手艺好，人也厚道，管我吃住，就只要求我每日得守着铺子，把他那堆破铜烂铁、过时货品整理得井井有条。我手笨，人又懒，只想着守着个到嘴的安稳日子，啥也不想。 可今天偏不。王头出去串门，把铺子留给我。这闷得慌，我从床底下翻出块木头疙瘩，也不知道是小时候玩坏掉的算盘，还是哪个倒霉玩意儿弄丢的。反正就是块破木头，七扭八歪的，还挺沉。我拿来当板子敲，咚咚响，手痒，就削了根牙签，在上面划拉划拉，啥花里胡哨的没学过，就瞎刻了几个歪歪扭扭的汉字，倒像是张符。 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，我捡起那块刻了字的破木头，对着街对面歪脖子老槐树做了个鬼脸。老槐树老得很，树干裂开一道口子，还结了个蔫了吧唧的大葫芦，知了在里面声嘶力竭喊得正欢。我嘴里嘟囔了句：“嘿，老槐树，你嗓门够大的，敢不敢跟我比划比划？” 我这话纯粹是瞎整，根本没指望。可没想到，那木头突然在我手里烫了起来，手背一阵发麻，一股钻心窝子的疼。我“嘶”了一声，赶紧把木头往地上一扔。 周围几个小子都停了手，看着我这出戏。一个瘦高个撇撇嘴：“林默，你就这点出息？扔破木头玩火，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啥德行。” 我嘴里应着：“对对对，我就是傻。”心里却直犯嘀咕。手背那股疼劲儿还在，但没想象中那么厉害，几秒钟就散了。我蹲下去捡那块木头，它温顺得很，摸上去像块普通的木头。 可当我再次握住它的时候，那股温顺彻底变了。木头仿佛活了过来，入手冰凉，带着一种奇异的吸引力。它在我手里微微发颤，发出一阵低沉的嗡鸣，像是某种活物的声音。我打了个寒颤，赶紧松了手。 周围几个小子都炸了锅，纷纷围了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