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风雨欲来
夜间护眼模式已默认开启 大字号 · 宽行距,适合沉浸式阅读
老王头杂货铺前头,那棵歪脖子老槐树的蝉鸣叫得正盛,知了在树上扯着嗓子喊,声音嘶哑得像是有个破锣罩着。街上来来往往的,多是镇上住家户,挑着水桶的,扛着铺盖的,还有几个半大的孩子,在巷子里追逐打闹,踢着石子,滚得满头大汗。 前阵子,老王头靠着那根从侘傺山采来的萨弗拉斯权杖,日子过得滋润点。权杖是块破木头,上面刻着些看不懂的花纹,扔在杂货铺后院烂泥地里好几年了。谁也不知道,老王头半夜睡不着,对着那玩意儿磕磕碰碰,念叨着些胡话,竟真让那根破权杖活了过来。 原本只是想赚取点碎银,好歹在镇上混口饱饭吃。谁成想,那权杖邪性得很,一股子晦气缠上了身,可好处也同样找上门。杂货铺生意日益火络,隔壁王婶子都能赚得脑袋发胀。老王头乐得清闲,就是夜里偶尔会做些怪梦,梦见自己举着根烧火棍,跟一群穿着花花绿绿长袍的人打 Wouldn't. “王掌柜,掌柜的,您铺子里新到了几样好东西,要不要给老王头捎几斤咸菜?”跑堂的小伙计擦着额头的汗,堆着笑,把一包油亮亮的咸鱼晃了晃。 老王头瞥了一眼,摆摆手:“不了不了,眼瞅着就晌午了,老王头今儿个不记账。”小伙子讪讪笑了两声,收了油纸包,转身进了后厨。老王头看着那根摆在柜台角落的权杖,叹了口气。这玩意儿,真是麻烦。 这根权杖最近愈发不对劲了,老王头照常念叨着那套捡来的歪理,可总觉得有股子气不顺。前两天,镇口过路的行商,丢了头骆驼,闹得沸沸扬扬。那行商发誓,只要丢了骆驼,就在老王头铺子门前放把火。老王头吓得连夜搬空了钱袋,躲到后院堆柴火的老屋,这才保住杂货铺没被烧。 今儿个一大早,天刚蒙蒙亮,老王头就被一阵嘈杂声吵醒,掀开被子,趿拉着鞋就冲到门口。只见街口蹲着俩个红脸大汉,正对着他连连磕头,额头上都鼓起个包。 “王掌柜,王掌柜,您可算出头来给我们做主啊!”其中一个汉子一把抓住老王头的胳膊,双手抖得像筛糠,“俺们哥俩在山里打猎,不小心进了那片迷雾林,转悠了两天两夜,好不容易找出来,谁知那根老母鸡脖子都没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