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岁月如歌

第六章 岁月如歌 天刚蒙蒙亮，四合院里就开始有了人影。王熙凤披着件狐皮袄，踩着凌乱的脚步走了出来，手里还把着个早妆的铜盆，边走边甩着水珠子。她发髻上那支翡翠嵌珠的簪子随着动作晃悠，在晨光里划出一道绿影子。 "凤姐姐醒了？"贴身丫鬟们赶紧起身伺候着，伺候王熙凤梳头的如意挑着铜镜，"昨儿个您没沾着水，今儿个怎么这么早？" 王熙凤往镜子里一瞧，嘴角扯了扯："贾母那边动静还没起来呢，我得先去伺候。对了，让晴雯那丫头赶紧把药熬了，今儿个她咳嗽得厉害。"说着撸起袖子看了看腕上的金表，又道："该给老祖宗请安了，咱们走吧。" 院门口已经有人等着了。王熙凤搀着贾母出来时，老太太还是迷迷糊糊的，嘴里嘟囔着："今儿个天儿好啊，咦？凤丫头怎么这么早？" 王熙凤赶紧笑着回："老太太您瞧，今儿个是初六，不宜劳神。" 这时候晴雯披着件素白袄子正在院子里熬药，药汤咕嘟咕嘟冒着泡。见王熙凤来，她撩了撩袖子打招呼："凤姐姐早。" 王熙凤蹲下身看了看那药罐："今天怎么咳得这么重？昨儿个还好好的。"她伸手摸了摸晴雯的脸，发现丫头脸烧得慌。 晴雯叹了口气："谁知道呢，今儿个胸口闷得慌。"说着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，把刚喝进去的汤都咳了出来。 王熙凤皱眉："药赶紧熬，我让平儿给你送点延年益寿的膏子。"她站起身拍拍手，"都过来！" 众人簇拥着贾母往正房走。贾母的贴身丫鬟鸳鸯一边搀着老太太，一边数落着："今儿个也不早，怎么跟要紧事似的？" 贾母摆摆手："我这老婆子睡得沉，早起醒得也晚。"说着突然摸着肚子，"哎，今日儿怎么不想吃东西？" 王熙凤立刻会意，凑到老太太耳边道："今儿个给老太太准备了新烹的燕窝粥，尝尝？" 贾母眼睛一亮："哦？还是你记得着。"说着又打了个嗝，"哎呀，不对劲，今儿个肠胃也不舒服。" 进屋后，平儿赶紧把备好的燕窝粥端上来。贾母尝了一勺就皱了皱嘴："这粥怎么这么黏？" 王熙凤赶紧解释："是新采的燕窝，做法也换了个花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