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家庭的温暖

膝盖上的血还在往外渗，但比刚才好多了。周文斌咬着牙站起来，凭着记忆走到卫生间。镜子里的男人胡子拉碴，眼睛红红的，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，活像个乞丐。他苦笑一声，谁让他是这副德性。 “先洗漱。”周文斌对着镜子挤了挤牙膏，刷牙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。他想起上辈子，妻子林婉玲 总是说他的牙口不好，每次他都爱搭不理。现在，他看着镜子里那个陌生又熟悉的脸，心里五味杂陈。 洗完脸，周文斌找了件干净的衣服穿上。衣柜里挂满了林婉玲 购买的各种衣物，每一件都带着她的气息。他伸手摸了摸，指尖微微颤抖。“老婆，等会儿我给你买早餐。”他低声说道，声音细得像蚊呐。 走出卧室，客厅里一片狼藉。女儿小雨的玩具撒了一地，茶几上还有没收拾的早餐碗筷。周文斌弯腰开始捡玩具，手心 abruptly 一紧，摸到一个硬硬的东西——是小雨的存钱罐，里面有几枚硬币和几张画。 “小雨，爸爸回来了。”他蹲下来，声音温柔得不像话。记得上辈子，他因为工作忙，很少管女儿。每天都是林婉玲 一人带着她，而他对这个家唯一的贡献，就是每月发到卡里的工资。 厨房里飘着煎蛋的香味。周文斌走进去，看到林婉玲 正站在灶台前，背对着他。她的腰有些佝偻了，这是常年做家务留下的痕迹。以前他从不注意，现在却觉得她格外辛苦。 “醒了？”林婉玲 转过身，脸上带着疲惫的笑意。她伸手替周文斌擦了擦眼泪，“伤口怎么样？” “没事，不碍事。”周文斌 眼睛一热，差点又掉下泪来。他走过去，轻轻抱住林婉玲 ，闻着她身上的香水味，这一刻，他觉得什么财富都比不上这温暖的家庭。 “外面冷，先吃早饭。”林婉玲 把煎蛋推到他面前，“公司那边……” “已经打电话过去了。”周文斌打断她，“我明天就去处理，今天在家休息。”他不想让她再担心，上辈子的他，就是因为太忙，错过了太多。 林婉玲 摇摇头，眼里闪过一丝担忧：“你一个人在家，我……” “放心吧，我oky。”周文斌 笑了笑，眼神坚定，“这辈子，我会护着你们娘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