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有人请托

“又请我吃饭？”林凡眼皮都懒得抬，手里的矿泉水直接朝旁边意思了一下，咕嘟咕嘟灌下一大口，“没钱。” 钟浩叼着烟的手顿了顿，斜眼瞅他：“没钱？昨晚在食堂一人干了两份饭，还打包了一盒鸡腿走，怎么着，嫌我们隔壁班不仗义啊？” 林凡含糊应了声，接过水往垃圾桶里一扔，转身走向操场边的小卖部。刚拐过弯，就闻到一股冰棍的甜腻味儿。 “哟，小凡，在这儿买冰棍呢？”小卖部老板王大爷叼着烟，眯着眼打量他，“打篮球打完一身臭汗，不赶紧冲冲澡，在这儿吊儿郎当？” “热，想透透，”林凡没多话，挑了个最便宜的绿豆棒冰扫码付钱，冰凉的手感顺着指尖一路飕飕往上窜。 刚走出小卖部，一阵若有似无的嗡嗡声飘过来。林凡皱了皱眉，右眼皮跳得厉害，像是有什么东西要钻出来似的。 “操！”他低声咒骂一句，下意识揉了揉眼睛。 那声音来得快去得也快，就像是幻觉。林凡以为是热得，没在意。可刚走到篮球架底下，那声音又响了一次，还带了点杂音，像是有人在说什么。 “……麻烦了……这次肯定要死了……求求了，谁帮帮我……” 这声音带着哭腔，断断续续，飘忽不定，根本抓不住重点。 林凡猛地停下脚步，左右张望。操场上空荡荡的，只有几棵香樟树在微风中晃荡，影子在地上拖得长长的。没人。 他咽了口唾沫，心里有点毛毛的。这声音……幻觉？还是……什么别的？ 就在他疑惑的时候，头顶传来一阵沙沙的响动。林凡抬头看去，几只飞鸟从头顶掠过，翅膀扇动的声音清晰可闻。 不对啊……他眼角的余光瞥到篮球架的金属横梁缝隙里，好像有东西一闪而过。 林凡眯起眼睛定睛一看，一片黑影，指甲盖大小，贴在冰冷的金属上，像是一张……皮囊？ 皮囊？他脑子嗡的一声，瞬间想起刚才那个奇怪的声音。 难道……那是…… 他心跳开始加速，缓缓伸出手，小心翼翼地朝那片黑影摸去。 就在他的指尖快要触碰到金属时，那片黑影突然像是受惊了一般，猛地振翅飞起，扑棱棱几下就消失在操场的屋檐后方。 林凡愣在原地，手还停在半空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