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古怪的市场

老王晃晃脑袋，后脖颈子有点发胀。刚才那通‘交响乐’，动静确实不小，把整条街都给惊动了。他这一通猛踹，估计连对面楼上的猫都给吓尿了。不过老子高兴，甭管他们怎么想。 他摸了摸额头，刚才那火辣辣的触感还在。老王咧嘴一笑，这玩意儿有模有样啊。当初在古玩市场当小工的时候，他也淘过几天，虽然没捡到什么大漏，但几块老瓷片、几枚铜钱，也是乐趣。这玉佩入手温润，还带着点特异的凉意，掌心能感觉到微微的暖流在游走。不对，是温热。老王心里琢磨，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灵气？开挂了吧，我老王这就要迎风飘了？ 正走着，他闻到一阵奇异的香气。不是啥烧烤摊的孜然味儿，也不是花店那股子贼矫情的水仙香，就是一种……怎么说呢，像是把各种香料塞进一个破麻袋里乱晃悠出来的味道。老王精神一振，这味儿勾人啊。他左右看了看，这巷子口拐过去，居然是个不大不小的市场。 市场里可热闹了。卖菜的大妈嗓门能穿透云霄，卖裤衩的汉子腰缠数十条，还有几个背着画板的青年，对着一个不知道啥玩意儿的雕塑指指点点。老王吸了吸鼻子，跟这儿 Guillemets，他玩不转。不过他那双在古玩摊上练就的眼睛，倒是挺适合逛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。 他顺着人流走，发现这市场挺有意思。卖什么的都有，古董字画、奇石根雕、电子零件、还有啥皮筋草裙的。摊子摆得乱七八糟，但生意还真不错。老王蹲下身，看一个摊主在卖泥人。那泥人捏得是真可以，是个胖娃娃，笑得咧着嘴，眼睛是两颗小木珠子。可惜价格高了点，老王没舍得。 正看得入神，旁边一个声音响起：“哥们儿，看啥呢？” 老王吓一激灵，猛地回头。只见一个戴眼镜的小伙子正冲他笑，手里还拿着个罗盘。那罗盘样式古朴，指针却没像普通罗盘那样固定不动，而是在缓缓地旋转。小伙子见老王脸红，连忙摆手：“别别别，我就是问问，看你看得挺认真。” 老王定了定神，打量了那小伙子一下。三十岁左右，尖嘴猴腮，穿着件洗得发白的T恤，袖口还炸开了几个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