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小白第一次杀人

老王蹲在黑漆漆的巷口，后背跟被浇了盆冰水似的，一激灵又一激灵的。那共享单车，倒是被扔在一边了，歪着脖子，车锁还保持着被他踹开那瞬间的狰狞姿势。他摸了摸额头，那里还有点温乎，看来刚才那通 Symphony in C，动静是真不小。 这鬼地方，晚上连个鬼影都见不着。路灯坏了几个，剩下的也吝啬得跟抠脚大汉似的，只舍得在地上洒下一小摊昏黄。老王缩了缩脖子，怀里揣着块冰凉的东西，正是他昨天捡来的那块破玉佩。摸上去跟块石头似的，要不是时不时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嗡嗡声，他都想把它扔进垃圾桶了。 嗡嗡……嗡嗡…… 声音不大，就跟蚊子哼哼似的，但在这死寂的环境里，格外清晰。老王皱了皱眉，眯着眼往巷子深处瞅。黑乎乎的，啥也看不清，那声音倒是一直响着，不紧不慢的，像是有意拖慢他的病程。 “他娘的，是幻觉吧？”老王嘀咕了一句，“大半夜不睡觉，出来吓唬谁呢？” 他正想骂骂咧咧地走人，脚下突然一紧，像是踩到了啥软绵绵的东西。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低头。借着远处路灯那点光线，他看见自己鞋底下，有个黑乎乎的……东西。看不清轮廓，但那散发出的腥臭味，老王闻着就头皮发麻。他试探着用脚尖踢了踢，那东西软塌塌地往旁边一滚，露出两只幽绿的小眼睛。 妈呀！ 老王吓得魂飞魄散，猛地往后一缩，差点没把裤子尿了。那东西也怪，在他脚边晃悠了两下，似乎在好奇这冒出来的是个啥玩意儿。老王看着那对眼睛，绿油油的，像是两盏鬼火，正直勾勾地看他。他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念头：今晚是遇上什么鬼东西了吧？昨天捡玉佩的时候就没觉得不对劲……难道那破玩意儿不是啥宝贝，反而是个诱饵？ 老王脑子嗡嗡的，就像猪跑过一样乱。他下意识想跑，可两条腿却像灌了铅似的，挪不动分毫。那东西又往前爬了爬，距离他越来越近，腥臭味也越来越浓。老王闻着就反胃，他咬着牙，硬着头皮，从口袋里摸出根烟，哆哆嗦嗦地划亮了火。 “妈的，死就死吧……”老王自言自语了一句，猛地深吸一口烟，“老子倒要看看，你到底是个啥玩意儿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