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红白事

林凡刚走到街角，就听见"王老头的杂货铺"后面传来一阵喧哗。他皱皱眉，过去一看，果然是王老板被几个警察带着，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。旁边围着一群看热闹的街坊，嗡嗡嗡吵个不停。 "(snapshot)这王老鬼搞什么名堂？前两天还见他在门口捡破烂呢，咋突然被警察带走了？"旁边一个五大三粗的胖子嚼着口香糖，朝林凡挤挤眼。 林凡没理会胖子，径直走到王老板面前。只见王老板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，袖口还裂着道口子。他正被两个警察摁着手腕，嘴里嘟嘟囔囔的："我碍着你们了？我这小本买卖..." "放开我，我这就去买油条！"王老板急得直跳脚，那副窘迫样活像只被抢了窝的猫。 林凡蹲下身，从兜里摸出块碎银当啷扔在地上："王哥，钱不够了吧？" 警察不耐烦地瞪过来："小子，别多管闲事！" 林凡把警察当空气，伸手拍了拍王老板肩膀："我拽块破布来。"说着蹲到王老板脚边，从怀里掏出块沾满灰尘的麻布。王老板一脸茫然，伸手去抢。 "别碰！"林凡把布往旁边一甩，麻布"啪"地摔在地上，散开露出底下几行发黄的纸钱。他头也不抬："雷公精，听说你前日子烧了张错单？" 王老板"啊？"一声，眼珠子差点掉出来。雷公精是镇上最邪门的鬼，据说能预知生老病死，但代价是得用纸钱做交换。 围观群众顿时炸开了锅。胖子噗嗤笑出声："林凡这逗比又耍什么把戏？" 林凡冷哼一声，往地上一指："老天有眼。王哥，要不咱们聊聊？" 王老板看着地上的纸钱，又看看林凡，忽然"扑通"跪下了："林兄弟，求你救救我！"他声音都变了调，"那是个误会！我哪敢烧错单？" 林凡蹲在地上，慢悠悠地问："那你还欠老朱三十两银子？" 王老板脸色顿时惨白。老朱是镇上的账房先生，出了名的铁公鸡。三十两银子，够王老板开半年杂货铺了。 "林兄弟，求你了！"王老板涕泪横流，"我老婆前年走了，就剩下这点棺材本..." 林凡伸手指地上的纸钱："得，说吧。雷公精要什么？" "只要...只要我把祖坟的第五块碑换成青石..."王老板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