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提示是狗屁

林凡看着王老板那副憋屈样，心里叹了口气。这破店他三天两头来，王老板早把他当个可怜虫，时不时施舍点剩饭剩菜。不过今天这局面，连油条都掏不出来了。他摸了摸怀里那块从老尸身上扒拉下来的破布，布头都碎了，就剩一小巴掌硬邦邦的料子，能闻到一股子阴冷和腐朽味儿。 “不了不了，”林凡摆摆手，把那块破布往桌子下一塞，“今天实在不行，改天……改天一定补上。”王老板哼了一声没再说话，灰溜溜地颠着脚去后厨了。林凡知道，王老板怕他，也可怜他，但又能怎么办？他自己也摇摇欲坠。 正琢磨着下一步怎么走，那块破布突然自己动了。不是飘起来那种玄乎的，就是布料纤维自己一抽一抽的，活像条被搅乱的麻绳。林凡吓了一跳，差点把刚喝进去的粥喷出来。“我靠！” “喂！谁？！”林凡赶紧对着那块破布喊，手心都出汗了。这玩意儿邪乎得很，上次一块老树皮跟他说话，吓得他半死。结果这次，那破布抖得更厉害了，突然“沙”一声，布料碎裂，露出底下几行黑乎乎的字来。 林凡凑近一看，手指头冰凉，那字歪歪扭扭，像是用指甲刮在木头上刻的：“死鬼……别躲了……我知道是你……” 林凡脑子里嗡一声，差点没背过气去。“我？我他妈是死鬼？！”他指着那破布，又指指自己，又指指那块破布上的字，结结巴巴地说，“你他妈都知道我是谁？你是谁？你从哪个狗屎坟头爬出来的怨灵？” 那破布又动了几下，这次字倒是没变，就加了一句：“别激动，我能‘看’你……你身上的‘余温’和‘执念’太明显了……” 林凡一屁股瘫在板凳上，扶着桌子才没摔倒。“你小子到底想干啥？”他喘着粗气，“仙门里那些个破规矩，你以为我愿意守？天天练那狗屁道法，还不如在这儿磨嘴皮子！” 破布上的字闪烁了一下，像是被电流烧了一下，然后一行新字冒了出来：“你是林凡，对吧？那个……‘无根’小子。你身上的‘痕迹’很乱，很乱……但……很有‘潜力’。” “潜力？”林凡嗤笑一声，“放屁！要潜力早成仙了！我现在连饿都饿得慌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