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初涉修仙

老掌柜眯着眼睛，手里把玩着那串旱烟袋，烟丝头儿在布满尼古丁的烟袋锅上蹭来蹭去。他没急着回话，先伸手往墙角那歪斜的陶盆上一指，又啧了声：“这孩子，就是毛躁。看啥不好，就看这玩意儿。七叶一枝花性子烈，水浇多了容易烂根，轻了又长不胖，得讲究个分寸。” 陆云嘿嘿一笑，没接话。他耳朵尖，听着那咳嗽没再发威，知道老掌柜是缓过劲儿来了，对自己这番话应该不介意。正好，他得给老掌柜递烟去。 地面铺着青石板，雨天一泡，滑得很。陆云趿拉着布鞋，小心翼翼地往前挪。刚到柜台边，就听老掌柜用烟袋锅敲了敲柜台：“来支‘大前门’。” 陆云赶紧麻溜儿去取。烟铺就三四种货色，老掌柜抽的这‘大前门’，烟丝油润，是他常挑的那一挂。陆云麻利儿用纸包好，递过去，顺便把火纸和火柴也捋出来的。 “谢谢老掌柜。”老掌柜接过烟，也不回话，就着墙角一口点上，猛吸两口，眼看着烟雾从鼻孔里喷出来，这才掐灭烟头，又慢悠悠问：“今儿怎么这副模样？” 陆云正等着这问题呢，就把咳嗽的事又提一句：“就是早上起来着了点儿风寒，老掌柜您瞧瞧，小病而已，养两天就利索了。” “咳咳……”老掌柜又哼了两声，忽然转头，眼神却锐利起来，“小病？陆云，你别跟我耍花招。你最近在琢磨啥？” 陆云心里咯噔一下，放慢了递茶碗的手。老掌柜不是外人，这间药铺是他用了十年攒下的，有火候。陆云深吸口气，脸上那点小慌张顿时不翼而飞，反而笑得更自然了些：“琢磨啥啊老掌柜？没什么可琢磨的，就是看书。” “看书？”老掌柜哼了一声，“你那点学问，看得懂什么书？别以为我不知道，你小子手脚不干净。前儿让你查的药方，你到底给谁去了？”他指了指旁边小屋门帘缝隙漏出来的半张药方羊皮纸。 陆云心里一紧，但还是不慌，端着茶碗递过去：“药方是给隔壁张老三他老伴儿的，风湿痛犯了。我那点懂，老掌柜明鉴。” 老掌柜接过羊皮纸，随意翻了两页，眼珠子一瞪：“你小子倒会装！方子里这味‘追风草’，你哪弄来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