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少年陆云

“咳咳……” 陆家药铺后院，一个少年正捂着嘴干咳，脸色有些发白。他叫陆云，今年十五岁，是村里的孩子王，平时没少往药铺里钻，不是偷摸几颗药材玩，就是找老掌柜陆峰要几文钱买糖吃。 “陆云，又淘气了？”身后传来苍老但带着几分关切的声音。 少年猛地回头，脸上闪过一丝慌乱，但还是嬉皮笑脸道：“嘿嘿，没……我这不是看师父给您采药累着了，来给您捶捶背嘛。”他一边说，一边搓着手，眼神躲闪。 老掌柜陆峰，就是他的师父。虽然年纪大了，但身子骨还算硬朗，每日里上山采药，日子过得清贫却安稳。 “行了行了，知道你小子没安好心。”陆峰摆摆手，接过陆云递过来的水囊，喝了一口，这才继续道，“你小子平时就爱惹事，能不能安分点？读书？你那心性，读什么书？” 陆云嘿嘿一笑，没反驳。他确实不爱读书，村学里的先生讲那些之乎者也，他听得打瞌睡。比起读书，他更喜欢跟着师父上山采药，了解那些花草虫鱼的脾气性子。而且，师父的医术，简直是神了，常有人慕名而来，求他诊治。 “师父，您再教我几个方子呗？”陆云凑近一点，小声请求。 陆峰看了他一眼，沉吟片刻：“最近村里总有人咳嗽，你去后院的山涧边，采点‘紫苏叶’来。” “好嘞！”陆云眼睛一亮，不再磨叽，转身就往药铺后院跑。 后院有个小山涧，不算大，但水很清冽。陆云熟悉这里，绕着山涧转了一圈，很快就找到了几片嫩绿的紫苏叶。他小心翼翼地采摘下来，放进怀里，又去涧边洗了洗，挂在腰间晾干。 采药回来，正看到师父在整理今天采来的草药，地上已经堆了不少。 “师父，紫苏叶。”陆云把晾干的紫苏叶递过去。 陆峰点点头，拿起紫苏叶仔细看了看，又凑近闻了闻，满意地点头：“不错，刚摘的，叶子鲜嫩，药效足。”他拿起紫苏叶，纳入药篓，继续处理其他草药。 陆云站在一旁，看着师父熟练地剥去草药的泥土，用布巾擦拭干净，分门别类地码放，眼神里充满了羡慕。他知道，自己这辈子可能也成不了师父那样的大夫，但能跟着师父学点东西，总不是坏事。 就在这时，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院外传来，一个苍老的声音喊道：“陆掌柜！陆掌柜在家吗？” 陆云和陆峰同时抬头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