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误会与坦白

闹钟停了，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尘埃落定。我就这么在卫生间里站着，没开淋浴，光着脑袋对着镜子发呆。镜子里的影子挺难看的，眼圈黑得跟哭过似的，脸也看得不太清。不过也无所谓，反正我对着镜子也没啥好照的。 手机响了，拿起来一看是小琴的。我皱皱眉，接起来：“喂。” “在干嘛呢？这么天才起？”电话那头传来她咋咋呼呼的声音。 “刚醒。”我随口应着，趿拉着拖鞋回到床上，给自己倒了杯水。 “哎呀，我跟你说个事儿！”小琴的语速快得像按了加速键，“昨天李姐他们去聚餐，我听王娜娜说，好像有人看到我跟你说的话……” 我差点把水杯扔出去。小琴这脑袋是铁做的？这种屁大点事儿她也能当回事，还专门拿来说？ “说什么呢？”我压着火，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点。 “就是……说你觉得我烦啊！”小琴的声音都拔高了八度，“王娜娜还说，你根本就不想理我，就是嫌我烦！” 我这心里就“咯噔”一下。合着我昨天那句话被曲解了？我看着窗外，早上天还没亮透，路灯把街道照得灰蒙蒙的。小琴啊小琴，你能不能别一天到晚净整这些幺蛾子？我跟你说句实话，你那些倒贴的劲儿，说实话，挺没劲的。 “我哪那么想啊？”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那么冲，“我就是随口一说的，你当真了？”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小琴开始嘤嘤嘤：“你讨厌我了吗？我知道我有时候是有点烦，但我也想……” 我直接挂了电话，顺手把手机扔在一边。这都什么跟什么啊？我都还没跟小琴说正经的呢，她倒先自作多情起来。我这人吧，对感情这事儿挺看不开的，总觉得那些倒贴的，要么是目的性太强，要么就是太平淡了，没什么意思。小琴就是后者，挺热情，可热情得让人有点烦。 我叹了口气，起床洗漱。镜子里的脸看着清楚些了，虽然还是黑眼圈重，但至少下颌线利落了点。我花了点时间打理了一下，穿好衣服往外走。 楼下超市，小琴正蹲在门口跟一个摆摊的大妈唠嗑，手里还拿着个鸡蛋。看到我出来，她立马站起来，脸上堆满了笑，但又带着点小心翼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