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冷漠的邻居老师

闹钟声还在耳边嗡嗡响，我却已经掀开被子，趿拉着拖鞋就往卫生间冲。早上头发乱糟糟的最好直接冲凉，省得打理。 镜子里的男人看着有点憔悴，黑眼圈挺重，下颌线也有些模糊，不过没关系，反正也就是个普通男人，长相也就那样，挺不上台面的。 冲完凉，我随便拿了件衬衫套上，头发用毛巾一甩，走到客厅。我妈正坐在沙发上看早新闻，瞥了我一眼，伸手把我桌上那袋昨晚剩的辣条拿走了。 “啧，又吃这个？”我小声抱怨，她没搭话，继续看她的电视。 吃完早饭，习惯性地往门口走去。刚走到单元门口，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，还有个女声在喊：“陈阳，陈阳！你醒了吗？” 我心里“啧”了一声，这声音谁啊？我懒得回头，直接拉开电梯门走了进去。 电梯里站着个女的，穿着条碎花连衣裙，头发披在肩上，看得挺顺眼。她看到我，眼睛一亮，先一步按了楼层，然后转身对我笑。 “陈阳，早啊！”她声音挺甜，脸上笑得也挺甜，就是……有点假。 我嗯了一声，算是打了招呼。电梯里就我们俩，她非但不尴尬，反而凑过来，小声问：“昨天晚上没睡好啊？看你眼睛都红了。” 我这才仔细看她，个子不高，长相中规中矩，属于那种丢进人堆里就找不着的类型。但我没接话，直接低头看手机，假装忙自己的。 她见我不接话，就没再说别的，只是小声嘀咕：“今天天气真好啊，适合出去走走。” 我看着电梯外的显示屏，心里吐槽：是啊，好得能把我气死。 按下我家楼层，电梯门一关，刚才还笑脸相迎的女人立刻垮下脸，跺了跺脚，小声骂了一句：“这个陈阳，真是个闷蛋！” 我听着声音笑了笑，关掉手机，直接走了出去，完全无视她。她看我出来了，还想说什么，但看到我根本没看她一眼，只好眼睁睁看着我上了楼。 回到楼上，敲了敲门。开门的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，是住在隔壁的。她看到是我，笑了笑。 “小陈啊，早啊。”老太太年纪大了，眼神不太好，加上我穿着家常衣服，她也没太认出来。 “奶奶早。”我应了一声，随手把包扔在玄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