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动乱之始

手机丢在桌上，烟灰烫在手上也不觉得疼。苏晴那小心翼翼的声音还在脑子里回荡，像只烦人的蚊子。参差不齐的烟灰落在地板上，晕染出一小片焦黑。 烟灰缸里的烟头堆得快赶上小山了。掐着最后一根，我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小区门口堵的车。喇叭响成一片，前面那辆车司机直接骂出来了，声音隔着玻璃都能听见。 “操！又堵了！” “闹什么闹！每天都有事！” 呵，一群乌合之众。我往阳台栏杆上一靠，外面阳光刺眼，但楼里光线暗得能掐出水。丧尸？怪物？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是危言耸听。我这辈子的目标就是搞钱，护住身边的人，至于那些挡路的家伙，死就死了。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不是苏晴。是闺蜜夏琳。我接起来，没好气地说：“忙呢。” “阿哲！出事了！”夏琳的声音又尖又慌，“超市那边……有人晕倒了，然后……然后就乱了！” 超市？我愣了一下。不是才三天吗？怎么就出事了？脑子里灵光一闪，难道是……我猛地瞪圆了眼睛。 三天前，我妈尖锐地指着我某个朋友，说那小子不地道。当时我还嫌她老阴谋论。现在看来，难道是她早就发现了什么？还是说，只是我的错觉？ “具体怎么回事？谁晕倒了？”我压低声音问。 “是个男的，好像是保安队长，突然就倒地不动了，旁边还有几个员工也脸色惨白。然后……然后就好多人涌过去抢货架！”夏琳的声音抖得厉害。 抢货架？这说明什么？说明大家伙儿心里都有数了，只是嘴上不说。或者，根本不用说，那种恐慌感已经弥漫开来了。 我把烟蒂扔进楼下垃圾桶，看着它在黑暗里烧成一撮灰烬。手指在栏杆上敲了敲，咚咚作响。 动乱，要来了。 不是那种突然蹦出来的怪物，而是人心。人性的贪婪和恐惧交织在一起，一旦失去了束缚，那就是地狱。 我妈说得对。我什么时候能让她过上好日子？不能等了。得赶紧！ 我拿出手机，开始翻找今天早上收到的那些小道消息。果然，有几条关于生物异变，医院混乱的帖子，虽然配图模糊，但字里行间透着一股子真实感。 “苏晴，夏琳，你们给我听清楚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