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猫主子叼走娃的玩具

凌晨五点半，闹钟还没响，我眼皮子就沉沉地合上了。儿子踢被子的动作可真勤快，时不时就往我脸上拱来，鼻涕呼哧呼哧地喷我脸上，痒得我心烦。媳妇在旁边翻了个身，发出轻微的抗议声，估计也被折腾得够呛。我猛地睁开眼，习惯性地伸手去摸媳妇，结果摸了个空。 “哎哟，你醒了？轻点儿！”媳妇的声音从被窝里传来，带着刚睡醒的迷迷糊糊。 我“噗嗤”一声笑了，翻身下床，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，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“这地凉得跟冰窖似的，还不如我呢，直接冻醒。”我嘟囔着，趿拉着拖鞋去找袜子。 儿子已经醒了，正坐在床边玩他那个超能表达式机器人，嘴里念念有词的。我走过去，想把他拉回被窝里暖和暖和，结果那小子一扭头，直接抱着机器人冲我“喵”了一声，伸手要抱枕。 “哎哟喂，你这猫主子，还挺会抢东西。”我接过机器人，逗弄着它红色的灯光，“小家伙，别闹了，快回去睡。” 媳妇也起来了，头发乱糟糟地挽着，眼角还有点青黑。她看了一眼儿子，又看了一眼我，没说话，只是默默地叠衣服。 “好了好了，妈，我去客厅睡。”儿子揉了揉眼睛，慢吞吞地爬下床，嘴里还念叨着“机器人，等会儿陪我玩”。 我和媳妇对视一眼，无奈地笑了笑。这俩小子，真是我们家的两个漏风小棉袄，不仅漏风，还特别能折腾。 早餐是煎蛋配牛奶，儿子吃得很香，一口一个鸡蛋，牛奶咕嘟咕嘟喝得特别带劲。媳妇在一旁看着，突然叹了口气：“你说，什么时候才能攒够钱给他们买新衣服啊？你看他们现在穿的衣服，都快撕破了。” 我筷子一顿，心里一阵发堵。这几个月，工资基本都花在两个孩子身上了，奶粉、尿布、玩具，样样都不能省。媳妇工资不高，还得兼职做点代购赚点外快，日子过得紧巴巴的。 “别担心，慢慢来。”我只能故作轻松地说，“等我这项目黄了，我再找新的，一定给他们最好的。” 媳妇没说话，只是默默地把儿子碗里的最后一口牛奶吹凉。我知道，她心里比谁都苦，只是不想让我分心。 送走孩子去上早教班，我 delaying 到了公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