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拖娃出门被大妈围堵

凌晨五点半，闹钟还没响，我眼皮子就沉沉地合上了。儿子踢被子的动作可真勤快，时不时就往我脸上拱来，鼻涕呼哧呼哧地喷我脸上，痒得我心烦。媳妇在旁边翻了个身，发出轻微的抗议声，估计也被折腾得够呛。我猛地睁开眼，习惯性地伸手去摸媳妇，结果摸了个空。 一骨碌翻下床，黑着眼圈走到窗边，街灯惨白的光线把睡眼惺忪的儿子脸拍得像个小煞神。赶紧努努嘴，指了指儿子，跟媳妇使了个眼色。媳妇心领神会，轻手轻脚也爬起来，往卫生间去了。 我赶紧抓了件T恤套身上，光着脚就往外冲。楼道里传来儿子奶声奶气的叫唤：“爸爸——” 得，走不了。蹲下身，一把抱起儿子，他立马搂住我脖子开始哼唧。我拎起儿子，像提拎子一样往楼下走，脑子里盘算着今天怎么搞。 儿子五岁，女儿三岁，屁股翘得跟两座小山。出门前得给他们穿衣服，还得给他们喂奶喂粥。媳妇在卫生间洗漱，我抱着儿子站在门口，听着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。隔三差五还得去接个电话，广告推销的，一听就是拉投资，烦都烦死了。 “喂，妈，几点到啊？”电话那头是丈母娘，声音尖利得像只鸡。 “七点啊，你让他们自己在家吃点东西就行，别饿着。” “哎呀，这大冷天的，哪能让娃饿着……” “行了行了，知道了，妈您多保重。” 挂了电话，我抱着儿子走到小区门口。天还没亮透，寒风把我的脸冻得生疼。儿子在我怀里扭来扭去，嘴里还嘟囔着：“爸爸，我们来玩泥巴！” 我嘴角抽了抽，这小家伙，一边漏风一边还想着玩泥巴。我掏出手机，打开日历，今天要带孩子去公园玩。得赶紧去买点零食，不然钱全打水漂了。 刚走出小区门口，就看见几个大妈围着我，手里还拿着扩音器。 “喂！你们这些年轻人，怎么带孩子的？” “这小家伙，没穿够啊！” “在家老实呆着，别乱跑！” “……” 我一脸懵逼，这啥情况？我低头一看，儿子的小脑袋正从T恤里钻出来，露出嫩白的小胳膊，冻得直哆嗦。我赶紧把T恤往上提了提，搂紧了儿子。 “大妈，你们误会了，这是我家孩子，我带他出来晒太阳。